笼罩在自己身上。自发现那里空空如也之后的第一时间就消失在了原地,不发一言的诺亚没留下一句话就奔入了那扇小型铁门后方的黑暗尽头,已经无力跟上、只能被留在这里的其余几名队伍成员随后也被段青与絮语流觞两个人一点点搬出了金属板堆积而成的废墟内,在纷扬的灰尘与还未消失的焦湖味道中苟延残喘起来。
“我知道你们在怀疑什么,那也是普拉德的要求。”说到这里的奥罗忍不住又咳嗽了两声,头破血流之下的几道血痕也在他勉强挤出的难看笑容中显现:“按照他的说法,你们两个没必要知道这些陷阱的存在,以防遭到二位无端的怀疑和反对,而且发生这种‘意外’的可能性就很小,就算是最后真的出现了什么意外,这些陷阱生效了的话,说不定还能给你们一个大大的‘惊喜’,哈哈哈哈哈——咳咳!咳咳咳咳!”
“你先躺好,不要激动。”将胸口剧烈起伏的奥罗按回到了墙边,段青将对方握紧治疗药剂的那双手一同按了回去:“除了在陷阱的触发条件上还需要稍微改进以外,那些魔法陷阱确实给了我们一个大大的惊喜,效果也非常拔群,差一点就把我们从这次开拓任务里踢出去了——怎么,看在你现在落得如此悲惨境地的份上,稍微夸你两句不行么?”
“这哪里是什么需要夸赞的咳咳,夸赞的事情。”将握紧的手指缓缓松开,抬起头来的奥罗将手中的治疗药剂瓶推回到了段青手中:“不过还是谢谢你,我感觉已经好多了这是你自己练成的生命药剂?”
“是不是质量还不错?”
一旁絮语流觞瞪着眼睛望向这边的景象中,段青面无表情地夸赞了一下自己,他将手中的药剂瓶随意塞入了袖口,然后转移到了另外两名昏迷不醒的重伤员面前:“嘁,要是早给自己多套上两层魔法护盾,又何至于落到如此地步?”
“欧德曼本身就不是什么以防御魔法见长的魔法师,他的辅助魔法和治疗魔法倒是很不错。”同样望着段青开始处理起来的两名对象,奥罗声音虚弱地回答道:“至于希琳女士她只是没想到那个‘诺斯守卫’会有这么强大的威力和战斗智慧,一不小心落入了对方攻击的圈套而已。”
“所以说打boss都是这么崩盘的,一个倒了另一个去救咳咳,没什么。”用清嗓子的动作掩饰了下意识的评价,半蹲在欧德曼面前的段青随后也将瓶中的液体完全洒落在了对方的胸口前方:“语殇,那位女士就交给你了。”
“我们不抓紧时间追上去吗?”没有拒绝段青抛掷过来的治疗药剂瓶,走到希琳身边的絮语流觞向着那扇摇曳的小门方向示意了一眼:“要是普拉德——”
“当然要追,光靠那位诺亚先生应该是不行的。”
手上的准备动作未停,正在绘制着某种魔法符文的段青转而回到了奥罗的面前:“不过有几件事还是最好事先确认一下,比如说——奥罗先生。”
魔法的微光映照着奥罗的那张凄惨的脸,也让这位魔法师正在纠结的面目显得更难以辨别:“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等一下!我说的是真的!虽然我进入这支队伍确实是有我们两个师出同门的关系在里面,但我也只是念在这份关系上多配合了他几次而已!绝没有其他的意思!”
“好吧,既然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段青的神色也在充斥着灰尘
的光影中不断明灭:“那欧德曼呢?还有那个诺亚,他们都是什么成分——我的意思是说,他们是不是普拉德的同伙?”
“我不清楚,我与他们之前也只是相互听说过名字的关系,没有什么太多的交集。”奥罗虚弱的面庞似乎因为情绪激动而多出了几分潮红色:“欧德曼是原开拓小组成员,是普拉德过来接手这个任务之后唯一留下的家伙,普拉德应该是看中了他的过往经验和手中掌握的资料,至于诺亚他是裁法所的人,我们也不敢多问啊!”
“裁法所就是专门审查法师议会内部的事务所,用以惩罚违反了规则或者犯了重罪的魔法师——每个组织多半都有这样的部门,你应该知道的。”回应着段青递过来的询问眼神,正在救治希琳的絮语流觞声音低沉地回答道:“因为他们是专门整治魔法师的魔法师,使用的魔法和招式技巧也都比较‘特殊’,所以会有这样的惧怕也是很正常的。”
“也就是说,诺亚大概率也不是同伙了?”段青吸着气发出了思索的声音:“刚开始看他那么急着追上去,原本以为还有那么一点点可能性来着呵,结果咱们怀疑来怀疑去,居然一只‘狼’都没有?”
“你,你们到底在怀疑什么?”
“我们也想知道他到底在干什么。”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蹲下身来的段青给了对方一个放心的眼神:“听刚才你们的对话,你们好像有呼叫援军的能力是吧?那就先在这里好好休息,顺便等人来救吧。”
“我们得抓紧时间追上去了。”
将手指间勾勒良久的那个紫色的符文缓缓按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