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病态且极致的唯美主义恐怖
    “面试森口悠子?”

    角川春树闻言,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商人多疑的本性瞬间压过了震惊:“东宝的高层在搞什么鬼?”

    “把你这个当家的摇钱树塞到我们角川映画来演一个冷血杀手?这是想借着我们的噱头炒作,还是有什么别的商业算计?”

    角川春树根本不在乎泽口靖子的玉女形象,只关心竞争对手是不是在给自己挖坑。

    然而,坐在他身边的市川崑,却有着截然不同的反应。

    这位视觉大师原本半闭着的眼睛,缓缓睁开了。

    作为将色彩和光影玩弄到极致的导演,市川崑立刻就察觉到一种令人窒息的画面张力。

    这种把极度纯洁的白,生生拽入一个极度阴暗的故事中,将会产生无比恐怖的化学反应。

    面对角川春树那充满商业戒备的质问,泽口靖子并没有生气,脸上依然挂着完美的微笑。

    但那双清澈如水的眼睛里,却透着一股属于演员的纯粹执着。

    “角川社长,您误会了。这并不是东宝的算计,而是我个人的任性。”

    她直视着坐在正中央的北原岩,声音虽轻柔,却坚定无比道:“我读了原著,被森口悠子这个角色深深震撼了。一直以来,我都待在绝对安全的舒适区里。”

    “但作为一名演员,我迫切地想要打破自己的天花板,去触碰那些更复杂、更深邃的东西。”

    “我想要突破自己。所以,请让我试试森口悠子。”

    北原岩看着眼前这个为了寻求艺术突破而展现出惊人觉悟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接着北原岩直接将手边第一幕核心独白的台词纸推到桌子边缘,出声说道:“那就试试吧。”

    泽口靖子走上前,双手恭敬地接过剧本,低头静静地看了一会儿。

    随后,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她并没有像其他女演员那样,做深呼吸去刻意酝酿什么悲伤的情绪,也没有去强行挤出几滴眼泪来展现一个母亲的绝望。

    她只是安静地站在聚光灯下,将那页台词纸轻轻合拢,双手交叠放在身前。

    干净无瑕的脸上,依然保持着令人如沐春风的浅笑,仿佛只是来参加一场轻松的茶会。

    然后,她开口了。

    “爱美同学的死,并不是意外……”

    泽口靖子用被全日本国民称为治愈之声的清澈嗓音,缓缓说道。

    没有起伏,没有哭腔,就像是在陈述一个极其普通的日常一般。

    按理来说,这分明是一副十分违和的画面才对,但在北原岩、角川春树和市川崑三人眼中,却具有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合理性。

    随着台词的推进,房间里的气氛开始发生诡异的变化。

    当来到那段揭露真相的最高潮时,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所以,我在那两个同学的牛奶里,加了艾滋病人的血液。”

    当泽口靖子说出这句堪称核爆级别的台词时,她的语速没有丝毫加快,声音没有变冷,甚至连那好看的眉毛都没有皱一下。

    仿佛她说的不是致命的病毒,而是“我在牛奶里加了一点草莓果酱”一般寻常。

    完成这致命的一击后,泽口靖子收起了所有多余的情绪。

    她只是静静地注视着前方,嘴角依然挂着那抹标志性的温和微笑。

    然而,在这令人如沐春风的平静目光之下,却翻涌着一种足以将灵魂冻结的极致恨意。

    这是一个失去孩子的母亲,在亲手完成最恶毒的诅咒后,所展现出的毫无破绽的死寂。

    这种属于成年人的,剥离所有歇斯底里的理智的疯狂,比任何装扮出来的无邪都更令人毛骨悚然。

    这抹温柔的微笑,仿佛是在居高临下地看着讲台下那些毫无防备的学生,用最轻柔的语气,下达着最残忍的宣判:

    “那么,带着我女儿的痛,好好地活下去吧。”

    死寂。

    在这一瞬间,整个选角室的空气仿佛被瞬间抽干,室内的温度直接降到了绝对零度。

    在场的所有男人,包括见多识广的角川春树,都在这一刻感到了一阵生理上不受控制的毛骨悚然,手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没有咆哮,没有眼泪。

    只有极致的纯洁与极致的恶意完美融合时,让人头皮发麻的寒意。

    市川崑这位拍过无数惊悚题材,见惯了大风大浪的电影巨匠,此刻正死死地盯着聚光灯下这个穿着白裙,笑容甜美的泽口靖子。

    他终于找到了。

    这就是他所追求的病态且极致的唯美主义恐怖。

    这时,泽口靖子收起了眼底令人毛骨悚然的极致恨意。

    只见她微微低头,再次抬起时,脸上又恢复成令人如沐春风的晨间剧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