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北很自然的起身,他转身去到厨房,拿起一根空心菜,开始择。
姜晚晚把拖鞋穿上,她走到厨房,站在叶北身后。
看着叶北鬼鬼祟祟的,把空心菜的老根丢进篮子里,嫩叶头那一端丢进了垃圾桶里。
她没说话,就这样看了一会。
叶北还没发现,又择了一会。
姜晚晚终于伸出手,从他篮子里拿起一个老根:“中午吃炒空心菜根?”
叶北低头一看,又看了一眼垃圾桶。
他抬手捂了一下眼睛,他到底在干什么。
这不是百分百当着姜晚晚的面,说他心里有事,心虚的菜都择错了吗。
叶北尴尬笑笑,“这垃圾桶干净的,反正菜还是要洗的。”
他把菜捡起来,又把老根倒进去,低头没看敢看姜晚晚的眼睛。
这次择菜的时候长了个心眼子,没有再弄错了。
还解释了一下:“可能是昨晚没睡好,一会吃了饭我要睡一会,脑子懵懵的。”
姜晚晚靠在厨台上,她的吊带蕾丝睡裙很性感,一种散漫的居家的妩媚感。
和衣冠楚楚时的矜贵淡漠形成鲜明的对比。
现在的她很明显更有烟火气,不那么清冷出尘了。
她的手朝后伸,随意依靠在厨台上,拿起一根叶北择好的空心菜,放在手里转了转。
又在叶北眼前挥过。
“上午去哪了。”
“公司,上班呢。”
青菜够吃就行,叶北择了一些,就接水洗。
还从姜晚晚手里拿走那颗空心菜,顺势一起洗了。
“我以为你去医院了。”
姜晚晚侧身看着叶北,微微低头去看他的脸。
叶北垂下的睫毛微不可察的抖了抖。
他侧身,去拿橱架上的刀:“我要清理鱼了,会有点腥,你出去吧。”
叶北拿出两条海鱼,这是他从市场买回来的,还用海盐腌制了。
其实老板已经帮他弄好了,只是难免不够细致,他习惯回来把漏下的鱼鳞刮干净。
姜晚晚的手搭在叶北肩膀上:“是有点腥,那我先出去了。”
叶北拿刀的手一抖。
想起一个词,叫偷腥。
叶北看着被自己按著的两条鱼。
他这个借口可找的真烂啊。
叶北准备炒菜的时候,还是喊她:“晚晚,你上次的围裙呢。”
姜晚晚就走到厨房,她从橱柜里拿出围裙。
叶北就低头。
姜晚晚给他系上围裙,随后踮起脚,亲了一下他的唇:“辛苦了。”
她又帮他整理了一下领口,才说:“不许亲她。”
叶北先是没反应过来,“啊?”
“不许也那么久。
姜晚晚看着叶北的眼睛:“速战速决,不许留恋。”
“........”
“早点回家。”
她伸手抱住他的腰。
叶北轻轻的一声:“嗯,我到时候喝点酒,就不记得了。”
姜晚晚的脸埋在他怀里,抱着他腰的手又紧了紧。
“说你爱我。”
“我......”
叶北有点不好意思了,感觉已经过了年少时成天把爱挂嘴边的年纪了。
现在爱更多的是行动力,是放在心上,更深沉也更成熟一些。
而不是嘴上说著爱不爱的。
姜晚晚伸手,在叶北腰上狠狠一揪。
叶北嗷一声惨叫。
“说不说。”
她有点闷闷的,好似不开心,还带一些威胁。
叶北清了清嗓子:“我爱你。”
姜晚晚用力抱紧叶北,骨节泛白,好似这样抱着他,就不会丢了。
“我也爱你,宝宝。”
她说。
之前觉得小孩子才说爱不爱的,特别幼稚。
但是这会,叶北又觉得,怪甜的。
心里面甜甜的,比蜜糖还甜。
果然,苦涩的生活,有时候就是需要这些慰藉。
至于什么成熟,什么稳重,去他妈的。
情话还是太好听了。
叶北低头,想去亲她,像是个刚谈恋爱的毛头小子。
她却抱着他的腰,然后把头朝后仰。
叶北没有亲到,又弯腰。
她就转身,他只吻到了她带着清香的发丝。
叶北抿了抿唇,有点尴尬,又有点勾著了。
他转身,不是手上沾著鱼腥味,她根本就跑不掉好么。
这只撩拨人,撩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