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晚把耳朵贴在叶北的心口,也阻止了他系扣子的动作。
叶北就只好伸手抱着她,好在车里也不冷,少穿点也没事。
“你没力气了吗?”
姜晚晚又听了一会他的心跳,才说:“但你都没有出力。”
“........”
就在叶北要辩驳的时候。
姜晚晚又说:“那先吃饭吧,太晚吃饭对身体也不好。”
“对,就是这个道理。”
叶北下车,虽然外面降温了,但地下室还是挺暖和的。
一路到电梯,一丝冷风都没吹到。
“主人,您回来了。”
姜晚晚去开门。
叶北倚靠在门框上:“你这个门锁音,能不能换一个。”
“你有空就换一下。”
姜晚晚说著,抓着叶北的手,录了个指纹,又递给叶北一把备用钥匙。
叶北拿过,放在手里捏了捏:“这是什么意思啊。”
“我们的新家。”
“.......”
叶北低头看着这把钥匙,所以,时隔多年以后,他们又有了一个家。
比起之前那个,这个家是大了点,还有点冷,不够温情。
但至少,又有一个他们两个人的小家了。
叶北莫名想叹气一声,他取出电动车钥匙,把她新给的钥匙串上去。
姜晚晚已经拿着一套睡衣出来了,放在沙发上:“你要自己洗,还是跟我一起洗?”
叶北串钥匙的手一顿,和心一起发颤的还有他的腿。
才不是一点都没有出力。
叶北拿过睡衣:“我自己洗。”
姜晚晚的手搭在他的睡衣上:“又不是非要做什么。”
叶北用力,把睡衣从她手下拿出来,最后被她拽住衣角。
叶北只好叹气一声:“你还想不想吃我做的饭了。”
姜晚晚的眼睛一亮,似乎终于有一件事情,在她心里超过了那些。
她松开手:“那我要吃小炒。”
“知道了。”
这才把她哄的高高兴兴去洗澡了。
叶北打开花洒,简单洗了个热水澡。
他站在镜子前胡乱吹了吹头发,姜晚晚不在面前,不需要伪装平静,就显得有些心事重重了。
他经历过弟弟的去世,那种感觉太痛了,人是没有办法在还有办法的时候,眼睁睁去放弃的。
那是一种痛到极致的绝望。
就算他再抗拒,但如果这是唯一救下小言的办法,他.......
叶北撑著洗手台,指骨缓缓捏紧,骨节泛白,手臂青筋泛起。
叶北闭上眼睛,他还是会答应虞渺的。
那姜晚晚该怎么办,他又一次......要辜负她了。
怎么那么难呢,他只是想好好跟她在一起,但似乎总格外苦难。
叶北麻木的将风筒放好,他转身,一头埋进了厨房。
冰箱里各样食材都有,甚至虾都是鲜活的。
叶北就站在厨房开始处理食材。
叶北很久没有做饭了,家常菜叶安做的像模像样,而一些需要花费精力的何婉都做的很好。
叶北自己,能回去吃一顿就吃一顿,吃不了,有钱的时候就去店里吃。
没钱就点拼好饭,偶尔奢侈一把,吃一顿杂牌炸鸡,吃了回去必拉肚子。
想吃点好的,就是跟同事们出去喝一顿,经常吃进去的就吐出来了。
还有,就是何婉请他一顿,他发工资,请回去一顿,吃什么都是何婉看好的,味道都不错。
最常做饭那时候,还是读书那时候,跟姜晚晚住在一起。
跟现在因为想吃健康一点,所以自己做饭的想法不同。
他们那时候,纯粹是为了省钱。
那段日子,叶北想一想,还真是委屈她了。
大抵大小姐这辈子吃过最多的苦,就是跟他在一起了。
要是找个门当户对的,她这一辈子就多顺风顺水了。
叶北叹气一声,拿起菜刀,低头开始切菜。
以为会生疏了,但是没有想到,还是切的挺好的。
腰被人抱住,叶北不用回头,也知道是洗完澡的姜晚晚。
“有什么要我帮忙的吗?”
“不用都弄好了,一会我要炒菜了,你把门关上。”
“好。”
姜晚晚转身,随后她不知道从哪拿了一条围裙过来。
“低头,给你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