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但肢体动作还是通用的。
有些黑皮发胖,胸大腰粗屁股也大的护士们凑在一起笑嘻嘻,有人还冲叶北抛媚眼。
聚在一起说叶北听不懂的本土话。
华人医生却听懂了,笑着说:“她们问你结婚没有,想和你结婚,这边结婚是女方出资,她们几个属于这边的贵族了,家庭条件不错的。”
叶北吓的够呛,这种土妞,根本就不在他的审美上。
这微黑的皮肤,大厚嘴唇,死亡色的口红,靠近叶北都会做噩梦。
叶北跑了。
这事情是一直瞒着叶安的,但叶安还是知道了。
叶安太聪明了,他不过来住了小半个月的院,就通过医护间的沟通,会了本地话。
叶北后面问叶安,他就说,他也没有学,就是听几句就大概知道几个词,比如吃饭,喝水,大便,小便,血液,药名........
这些词,后面又用这些词,连蒙带猜,渐渐听懂一些句子,后来就听得懂大半了。
是护士说话间,透露的这个消息。
叶北到底是疏忽了,他自己听不懂,就以为叶安也不会懂这里的鸟语。
他低估了弟弟的智商。
叶安得知这件事情以后,立马就拒绝要手术。
不论叶北和叶大福怎么劝,怎么红眼睛,甚至吵架,训斥。
就算叶大福一夜之间,白了大半头发,更显苍老的不成样子,病情加重。
叶安就是有自己的原则,他始终不松口,就是不同意。
那一天。
叶安把何婉跟何望叫到病房里,他躺在床上,病态又虚弱的模样。
叶安伸手掐了一下何望的胳膊,问他:“小望疼不疼?”
何望先是傻笑,随着叶安加大力道,他就捂著胳膊,眼泪汪汪的看着叶安。
何望还低头,对着胳膊吹了吹,一副他很疼,吹吹就不疼了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