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朝前一步。
匕首掉在地上。
叶北转过身,他没有说话。
姜晚晚似乎有些累了,她也沉默著。
过了一会,姜晚晚吩咐保镖:“把他打晕。”
“你......”
叶北想阻止,就感觉脖子一痛,下一瞬人就失去了知觉。
等叶北再睁开眼睛,眼睛还是一片漆黑。
下一瞬脖颈传来疼痛,叶北嘶了一声,他坐起身,捂著后脖颈。
听到了锁链的声音。
不是。
这给他干哪来了。
这间房子也太黑了,怎么一丝光亮都不见,叶北的眼睛适应了一下黑暗,却还是伸手不见五指的状态。
黑的仿佛他已经瞎了,什么都看不见。
叶北屈膝,他摸到脚腕上的镣铐。
试图取下来,根本就取不下来。
离谱,真的太离谱了。
“姜晚晚!”
叶北喊:“你人呢?”
“别闹了!”
“你这是做什么?关于分手的事情,不然我们再聊一下?”
“这样真的过分了。”
“姜晚晚,我知道你在听。”
“我明天还有事。”
“你出来,我们聊聊。”
叶北站起身,他开始寻着这个房间开始摸,试图寻找一下出口,窗户之类的。
但他摸到的都是墙壁,光秃秃的墙壁。
怎么门都没有?总要有一扇门吧?
难道就做的那么严丝合缝?
这么高级的吗?
那监控呢?
监控在高处他摸不到也正常,但监控连个光都不闪一下吗?
叶北摸到角落,有点累,他坐下来。
随后继续探索这个神奇的房间。
唯一和光秃秃墙壁手感不同的,就是一张床了。
这个床好大,叶北丈量了一下,应该有两米。
暂时失去了视力,好似感觉和听觉都变的更好用了。
没有声音,只有他自己的耳鸣声。
床头墙上有东西,叶北摸到了。
想圈那些过不了。
审的。
叶北咽了咽口水,最后他坐下来,抱着膝盖。
不知道一个人待了多久,因为没有时间概念。
可能过了很久,也可能只是一瞬间。
叶北有些昏昏欲睡。
就在这时,叶北终于听到了动静。
伴随着动静一起来的,还有灯光。
刚才叶北怎么都在墙上摸不到别的东西,但此时墙上却亮起一盏红色的小夜灯。
把氛围晕染的,真的很不正规。
但在这盏小灯下,唯一不变的还是姜晚晚那张美艳漂亮到极致的脸。
她朝他步步走近,伴随着她的靠近。
身后打开的那扇门就缓缓关上,最后真的跟墙壁严丝合缝,难怪叶北都摸不到门在哪里。
她一身白衬衫搭配西服裙,勒出三七的身段,玫瑰金的眼镜框泛著冷光,让她整个人更显得清冷禁欲。
叶北却本能的咽了咽口水,感觉到不太妙。
她朝前走一步,他就往后缩一下,最后缩在墙角退无可退。
姜晚晚单膝跪在床上,她俯身撑着床头。
按著叶北的肩膀,把想要逃跑的人钉死在方寸之间。
不等叶北反应,她就已经掐着他的下巴,不容拒绝的吻下去。
叶北整个人都麻了。
她吻遍他的全身,最后掐着他的下巴,重新亲上去。
叶北感觉空气在减少,他即将溺亡。
姜晚晚把手按在叶北的胸膛,她俯身,极致美艳的脸庞凑近他,像是带毒的玫瑰,娇艳刺骨。
“给你两条路,第一,和我结婚.......”
叶北将衬衫团起来,放在身前,五指用力抓着,指骨泛白,手背和胳膊的青筋泛起。好似这样才有勇气反抗,他疯狂:“二二二二。”
他选二。
她极尽残忍一笑,不留任何情面的羞辱叶北,扯走他护在身前的衬衫:“二是我和你结婚。叶北,你自己选的路,跪着也要走完。”
“........”
漆黑无尽的深夜里,她把他困在角落,像是恨了他很多年,疯狂的报复和羞辱他。
周而复始,循环往复。
.........
虞渺打了叶北的号码很多次,都是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