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烬看着叶北，似乎想说什么，最后咽下去，开口就变成了：“孩子都这么大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不论怎么样，叶北，咱们是男人，要负责的。”
张烬又斜了叶北一眼：“别让我看不起你。”
叶北感觉喉间都是苦涩，他转身出去，找了个消防通道。
去口袋里摸烟。
张烬跟在他身后，关上消防通道的门：“这里不能抽烟。”
叶北理都没有理他，他拢火点烟，深深一口入肺。
“孩子不是我的。”
“孩子跟你长得那么像，怎么可能不是你的。”
“我们长得很像吗？”
“就是你的缩小版。”
张烬坐在楼梯上，随后伸手：“你倒是给我一根。”
见叶北不为所动，张烬直接上手从叶北口袋里掏出来，打开烟盒咬了一支。
拿过叶北的打火机，点燃了，然后顺手把打火机揣进了自己口袋里。
张烬看着沉默抽烟的叶北：“你不会不想认账吧？”
叶北又重重呼出一口烟雾：“孩子是我弟弟的。”
这下轮到张烬沉默了。
随后张烬说，“那你那么忧愁干嘛？我还以为孩子是你的，而你却已经有女朋友了，所以进退两难，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呢！”
张烬点了点烟灰，“那你还等什么，赶紧把你弟弟喊过来啊，这烫手山芋不就丢出去了。”
“喊不来了。”
叶北叹息一声，很是苦涩无奈。
“啊，你弟弟不认账还是已经结婚有小孩了？”
张烬又说：“叫你们年轻的时候不要抱有侥幸心理，要做好措施，不要迷信什么安全期体外，就是粗心大意，这下好看了。”
叶北单手把烟掐灭了，他手上现在有很厚的茧，不会疼。
叶北又重新点燃一根烟，喉间都是苦涩：“他死了。”
“什么？”
叶北看向窗外的夜景灯火：“很多年前就死了。”
张烬瞬间沉默了，想问问叶北当年退学，是不是跟这个有关系。
但又觉得问出来就像是揭叶北已经结痂的伤疤，往上面撒盐。
张烬觉得叶北这会需要安静一会，不需要安慰，更不想要刨根问底。
于是张烬掏了掏口袋，把利群和火机留下：“我去帮你看着点，你缓好了就出来。”
消防通道的门被打开，又关上。
叶北站在窗户边吹着已经带着寒气的冷风，他本来精心打理的头发又被吹的凌乱不堪。
本来是名贵的衬衫，被他穿的褶皱不堪，上面还蹭上了血迹。
他整个人还是那么狼狈不堪。
再好的东西跟了他，都会变得不堪，他就是这样很衰的一个人。
叶北没颓废的一根又一根抽烟。
他拿起手机，想了想，给叶大福打了一个视频通话。
“爸。”
画面很抖。
何婉温柔的声音：“叔叔别急，给我拿着。”
叶北就看见镜头里何婉的脸。
何婉看了看叶北，随后说：“别站在风口，你穿的少，还病著，降温了，注意保暖。”
“哦，好。”
叶北反手去关窗户，他坐在楼梯上。
镜头里才出现叶大福的脸，本来还是笑着的，看见叶北，老头就板起脸来。
只是嘴巴一抖一抖的，看着也不多吓人。
“你怎么还没下班回来？”
“我就回去了。”
“怎么想着给我打个视频了。”
“不小心按错了。”
“臭小子，我不想理你，让小婉跟你说。”
叶大福见他没屁事，还能笑，就不搭理他了。
屏幕里出现何婉的脸。
她身后的背景晃动，走到了他的书房，还关上了门。
何婉坐在椅子上：“叶哥哥，是遇见什么事了吗？”
“没有，真的按错了。”
“那我挂了。”
“你把叶安叫进来。”
何婉起身，隔了一会，叶安举着手机：“哥，怎么了？”
“没，想你了。”
“哥什么时候回来。”
叶北笑起来：“还在加班，要回去晚一点了。”
“那我等你回来。”
“哦.......”
视频还没挂。
但叶安跟叶北两个大眼瞪小眼，却都没再说话。
叶安是不懂还要说什么。
至于叶北怎么想的，就不知道了。
何婉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