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那么聪明,比他还要聪明,也许早就发现了蛛丝马迹。
叶北垂眸看着那枚婚戒,他伸手,无名指就要套到指环上了。
却还是停住了。
姜晚晚就抬眸,眼中含着期待和祈求。
她抓着他的手腕,指骨泛白,极其用力,她不允许他退缩和逃跑。
她拿起戒指,硬要往他的无名指套。
这个瓜,就是不甜,她也要扭下来的架势。
叶北却早有准备,他的指骨抬起,最后一把将戒指抓在了掌心里,紧紧攥著。
姜晚晚拿着戒指的手一空,她充满喜悦,眼尾却还是微微泛红,“收下戒指,就代表你答应了。”
叶北攥紧掌心里那枚男戒,随后说:“结婚是大事,给我一点时间考虑,好吗?”
姜晚晚没说给不给时间,她只是紧紧攥着他的手腕,用力到骨节泛白,叶北的皮肤都被抓出了红色指印。
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的那根救命稻草,如果放手的话,就会失去。
叶北抬起另一只手,他伸过去,帮她擦了一下泛红眼尾的泪滴。
姜晚晚闭上眼睛,眼泪掉的更多了。
但她缓缓松开了他的手腕。
叶北似乎松了一口气,“那我就先回去了,你喝了酒,早点休息。”
她没有说话,车内就愈发显得沉静,弥漫的悲伤,让氛围显得有些压抑。
叶北反手去推车门,这一次能打开了。
他还是习惯的先看了一下后面有没有行人车辆,梧桐小道此时人烟稀少。
叶北下车,已经泛凉的秋风吹动他的衣角,也吹起微微泛黄梧桐叶,哗哗作响。
秋天是个萧瑟悲凉的季节。
他反身关上门,姜晚晚始终不为所动。
但是当他要转身时,迈巴赫的车窗却缓缓下降,露出她那张冷艳带泪的脸。
叶北要转身的脚步顿住,他再次捏紧了掌心里的戒指。
他看着她,在这一刻,他好想去拥抱一下脆弱哭泣的她。
可最后,他只是转身,快步的离开。
直到走到她视线看不到的地方,叶北抬手撑著老旧斑驳的墙壁,他低头喘气。
好久都没有再动一下,心脏泛起密密麻麻的疼痛。
最后他仰头,看了一眼今夜的天空,明月高悬,可他的身影却隐匿在阴暗里。
叶北把擦过她眼泪的手指,放进嘴里。
他低头,缓步上楼。
打开门,叶安看他咬着手指,还关心的问了一句:“哥,你手受伤了吗?”
“哦。”
叶北放下手,他把戒指揣进了口袋里。
叶安就走过来,握住他的手腕,去看他含过的手指:“没有看到伤口。”
叶北就伸着手任凭叶安看,好一会才说,“没有伤口,不代表不疼痛。”
叶安偏头思考了一会,叶北已经朝厕所走了。
叶安看着他的背影,随后说:“我明白了,是内伤。”
“砰——”
厕所门关上。
叶安就去叶北的房间,拿了一条内裤,挂在了门把手上。
洗完澡,叶北穿着一条内裤坐在沙发上,他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一边喝一边问:“爸今天怎么样?”
“感冒好多了,今天睡的也好些了。”
“药按时吃了吗?”
“我提醒著吃了。”
“何婉什么时候回去的?”
“婉婉姐刚走不久,你没有遇见她吗?”
叶安说。
叶北没注意,不过应该是没有遇见,如果遇见了的话。
就算他心不在焉低头走路,何婉也会喊住他的。
叶北去看了一下老头,见他睡了。
他又轻轻的关上门,躺在自己床上。
把姜晚晚送的戒指举起来,对着小夜灯看了看。
设计的挺简单,不过在灯下还是挺闪的,看着材质,是18k金的吧。
现在还没有黄金值钱。
也许当他冒出这个想法的时候,他就不再是那个无所畏惧的少年了。
叶北侧身,枕着手臂,他捻了捻戒指,就放在了一旁的书桌上。
闭上眼睛,也不是会为爱情失眠的年纪了,起的太早累了一天。
心还是发痛的,人却已经睡着了。
叶北被闹钟吵醒,他打开门就准备去洗漱。
却看见何婉系著围裙从厨房出来,看到他,何婉的脸瞬间就红了。
叶北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