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底层爬上来却瞧不起底层,那就重回底层找找初心。
叶北也不知道今天怎么了,许是酒喝的有点上头了,心情不太好。
姜晚晚,把他抬到了不属于他的高度和位置,这让他的新工作,和他平静的生活,都被打乱了。
他显然,不太喜欢这种节奏之外的感觉。
因为不属于他。
就像是被披上了华丽的外衣,但他本质还是穿着粗布麻衣,现在应该叫聚酯纤维。
饭局接近尾声,叶北起身,晃了一下。
姜晚晚搀着他的胳膊:“酒的度数是有点高,醉了?”
叶北摇了摇头。
姜晚晚搀挽著叶北的胳膊,走出包厢门。
隔壁包厢门正好也打开。
那帮快递员走出来。
“叶北,吃饭怎么没见你人?”
刚还嘴碎的两个人,见到叶北出来,脸色都白了。
他们虽然不把叶北放在眼里,但叶北背后的姜晚晚,却是他们不得不顾忌的。
叶北站在洗手台前洗手。
那两个人就已经凑到他身后:“叶先生,我们是喝多了,才说了两句浑话。”
“是啊是啊。”
另一个跟着附和,额头上冷汗都下来了。
叶北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手,他从镜子里看着这两个精英高层。
“两句吗?我看你们挺能说的。
叶北冷声,他沉着脸的时候,就显得很凶。
那两个人的脸色又白了几分。
其中一个又鞠躬:“叶先生,我为我的嘴碎跟你道歉,还请大人不记小人过。”
“是啊是啊,我也和你道歉。”
叶北把擦手的纸巾丢进垃圾桶,他转身就走。
那两个人凑在一起,看着叶北的背影。
“他这是什么意思?”
“还能什么意思,他不过是个吃软饭的,不接受我们的道歉,以为还真能拿我们怎么样吗?”
“那也是,我们又不是吃软饭的。”
那两个人说著,就直起了腰。
叶北冷著脸回来,他什么都没有说。
姜晚晚扫了他一眼,又扫了一眼跟着叶北身后回来的两个大风快递的高层。
姜晚晚的手搭在叶北的椅背上,凑近他:“有人欺负你了?”
“嗯。”
姜晚晚挑眉,“这次倒不一样了。”
叶北看向她,什么不一样?
却只看到她的笑,他皱眉,也不知道她笑什么。
隔了一会,姜晚晚问李总:“那两个人是担任什么职位?”
李总扫了一眼:“是财务部负责人和区总经理。”
姜晚晚语气淡淡:“处理掉吧,得罪我了。”
李总先是怔了一下,随后脸一沉:“这两个没眼色的东西,还请您千万别放在心上。”
李总给姜晚晚敬酒,姜晚晚就轻轻和他碰了一下杯。
他们说话并没有压低声音,那两个人听的清清楚楚。
没有想到自己就这样被清算了,脸色惨白如纸。
真的没有想到自己就嘴碎了两句话,就断送了多年努力和职业生涯。
那两个人还想过来试图挽回,已经被李总一个眼神,就被李总的人按著请下去了,没让闹。
叶北低头喝红酒,其实他也喝不出来什么好坏。
从底层爬上来却瞧不起底层,那就重回底层找找初心。
叶北也不知道今天怎么了,许是酒喝的有点上头了,心情不太好。
姜晚晚,把他抬到了不属于他的高度和位置,这让他的新工作,和他平静的生活,都被打乱了。
他显然,不太喜欢这种节奏之外的感觉。
因为不属于他。
就像是被披上了华丽的外衣,但他本质还是穿着粗布麻衣,现在应该叫聚酯纤维。
饭局接近尾声,叶北起身,晃了一下。
姜晚晚搀着他的胳膊:“酒的度数是有点高,醉了?”
叶北摇了摇头。
姜晚晚搀挽著叶北的胳膊,走出包厢门。
隔壁包厢门正好也打开。
那帮快递员走出来。
“叶北,吃饭怎么没见你人?”
刚还嘴碎的两个人,见到叶北出来,脸色都白了。
他们虽然不把叶北放在眼里,但叶北背后的姜晚晚,却是他们不得不顾忌的。
叶北站在洗手台前洗手。
那两个人就已经凑到他身后:“叶先生,我们是喝多了,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