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赢，然后开始输输赢赢。

    结束一算，叶北赢了小两千。

    他数着钱：“我说我不来不来，你们非叫我来，这下都舒坦了。”

    “请吃宵夜，别废话了。”

    王胖最爱打牌，以往跟叶北打有输有赢，这下是真的输的脸都绿了。

    早知道就不叫叶北了，想多看看美女的，结果没想到叶北最近那么衰，手气却那么旺。

    叶北揣著现金，关闭微信收款码：“走吧，请你们吃点好的。”

    何婉跟在叶北身后，看出来了，偷偷笑。

    “你不上班也可以靠打麻将生活。”

    “盼哥点好。”

    叶北拿现金敲了一下何婉的头。

    他们几辆电动车出发，停在烧烤摊。

    最后结账吃了五百多。

    叶北送何婉回家，他开着小电驴停在路边，四下看了看。

    喝多了酒，刚不觉得，这会却实在是憋不住了，钻进一个小巷子里准备给草施施肥。

    叶北还才刚拉拉链。

    一道光突然照在他身上。

    叶北吓一哆嗦，面朝着墙一回头。

    看见拿着手机开着电筒的姜晚晚，见他看过来，她还晃了晃。

    “你怎么在这里？”

    叶北感觉自己快挂墙上了，如果有个地缝钻下去也挺好的。

    她大抵会觉得他没有素质。

    也无所谓了，反正他都已经这样不堪了。

    叶北莫名一种无力感，她出现的时候，总是会撞破他努力维持很久的体面。

    “明天就是跟我回老宅吃饭的日子，我来接你提前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