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是校花坐你电动车走的。”
“........”
张烬笑的不怀好意:“用多了当然就.......”
虽然张烬想歪了过程,但结果倒是没错。
还的确是因为姜晚晚。
“........没屁事挂了。”
“别啊,说正事,哥们我昨天有点断片了,那个,就是,我没做什么丢脸的事吧?”
“你痛哭流涕算吗?”
张烬显然吓的不轻:“我在她面前哭了?”
“我面前。”
“我没在她面前哭吧?”
“没有。”
“吓死我了.......”
叶北挑了挑眉,“本来是要去的,是我拽住你了。”
张烬又轻咳一声,还是挺上道的:“那我真是喝多了,都不记得了,多谢,多谢了兄弟。想吃什么开口,我请。”
“你不是还记得校花坐我车走的吗?”
“卧槽,那可是校花.......我的意思是,那可是你前女友,我就是醉死过去我也必须醒过来吃瓜啊。”
“不跟你废话,你上次帮我问的事情怎么样了。”
“什么?”
“保安。”
“叶哥,你别开玩笑了,校花都坐你电动车走了,你跟我说你要去当保安?”
“........”
算了。
跟张烬也说不清楚,叶北把电话挂了。
他先去熟悉的便利店,把两条烟便宜出了。
看到散钱总算有点余额,叶北也是有安全感了。
他想了想,去花店买了一束茉莉,答应了要送给何婉的。
叶北回家,何婉已经不在他家了,家里收拾的很干净,阳台上是新晾晒的衣服和床单。
叶安起身:“哥,你回来了。”
叶北把花放在桌子上。
叶安又说:“何婉姐说给你留了饭菜在冰箱。”
叶北正好饿了,热了饭菜喊他爸一起吃饭。
他爸年轻的时候也很贪玩,是遇见真爱才结婚,那时候已经将近四十了。
又经历了丧子之痛,现在头发全白了,人瘦身形还佝偻,帕金森更让他显得像是个风烛残年的老人。
叶北走过去搀扶他:“爸,昨晚睡的好吗?我这几天休息,带你再去医院看看,西医不行咱们看看中医。”
叶大福坐下,瞪他:“你昨晚又去哪里鬼混了?你什么时候能收收心,少喝点酒,早点结婚,让我死的时候安心点。”
“爸,你这么年轻说什么呢,活到120岁还好几十年呢,你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是的,我还活成一个老妖怪呢。”
叶北给他夹菜,笑嘻嘻的:“那怎么不行。”
叶大福又叹气:“活那么长受罪啊。”
药物副作用和病痛都折磨人,每每这个时候叶北心里总是不好受。
但日子总归还是要继续。
老头看叶北逃避就生气,扭头看见茶几上的花:“谁送给你的?”
叶北一口汤差点喷出来:“何婉叫我买的。”
“买个花还要别人叫,我算是白养你了。”
一顿饭吃的也热热闹闹。
叶安总是坐在一旁微笑倾听,也不知道他听不听得懂。
吃了饭,叶北拿着花去找何婉。
何婉下楼,就看见叶北坐在干净的蓝色电动车上,单手抱着一束漂亮的茉莉花。
何婉放轻了脚步,随后走到叶北身旁,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视线又放在他手上,耳朵上贴的创可贴,还有唇角的小伤口。
何婉伸出手,轻点了一下叶北的唇角:“怎么弄的?”
“这个,上火了。”
叶北也跟着摸了一下唇角。
何婉就伸手去撕叶北耳朵上的创可贴:“这里又怎么弄的?又摔了?”
叶北没料到她会这样,伸手去阻止,没有阻止到。
创可贴被撕下来,叶北耳廓上明显青紫的牙印。
叶北的整个耳朵都尴尬的泛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