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晚了,她去哪?
她不会出去偷偷哭吧?
门打开一条缝,客厅留的那盏夜灯微亮的光芒照进来,又伴随着她的关门而消失。
叶北也轻轻抬起头。
他又僵了一会,才反身,又在床上打了一个滚。
其实姜晚晚这张床还挺舒服的,叶北又打了一个滚。
然后迅速睡好。
他等姜晚晚回来。
却一直都没有等到。
她去哪了?
叶北睡前还在想这个问题。
因为睡前满脑子都是这个问题,叶北做了一个梦。
他在梦里睁开眼睛,房间一片黑暗。
他还是坐起身,打开门走出去。
他走向阳台,看见姜晚晚坐在露天小阳台的椅子上,面前是喝空了的酒瓶和杯子。
而她醉的趴在桌子上,眼角还有未干的泪水。
看她眼尾和脸颊都泛红,之前应该是伤心,所以大哭一场。
叶北突然感觉心里很堵很疼,他伸手,去擦她眼角的泪。
她却突然睁开眼睛,把脸贴在他的手上,热泪落在他的掌心。
“叶北,我好难过。”
她哽咽著说。
叶北也很难过,他哀伤的注视著姜晚晚:“别难过。”
“我好难过,真的很难过。”
她的眼泪越掉越多:“我不想和你分手,我们能不能不分手?”
“我也不想跟你分手。”
“那我们还像是以前一样好不好?”
“好。
画面一闪。
他们坐在教室里,她面无表情的撑著脸颊写卷子,蓝白校服穿在她身上总是分外好看,让叶北怎么都看不够。
叶北正看的痴迷。
下一瞬,姜晚晚就坐在他身上。
叶北慌的不行:“有人。”
“没人。”
教室里的确是没有人。
但叶北很害怕,害怕随时会有人过来。
风吹起蓝色的窗帘,外面阳光撒下,黑色影子肆意晃动。
“叶北,打篮球去啊,叶北!”
张烬一脚踹开门。
叶北猛地睁开眼睛。
惊魂未定,吓惨了。
环顾四周,哪里有什么教室,只是一个荒诞的梦境。
真是荒诞的可怕。
吓死他了。
叶北去洗了个澡,又手搓了内裤。
叶北听到手机的闹钟响,他走过去拉开遮光的窗帘,朝外看了一眼。
雨后起了一层雾,姜晚晚家是高层,往下看一片云海。
远处高楼伫立在云海之中,宛若仙境。
给叶北看笑了。
回去拿起手机拍了几张照片。
站在落地玻璃前,伸了一个懒腰,叶北打了个哈欠。
随后叶北看着手里已经洗过的内裤。
还是要晾晒一下。
这么早,姜晚晚应该还没有起床吧。
叶北把门打开一条缝,随后轻手轻脚的走出去。
果然,客厅并没有姜晚晚的身影。
她不会哭到半夜,现在还没睡醒吧。
叶北又猛地甩甩头,昨晚的事加上那个梦之后,叶北感觉有点无法面对她。
还是溜吧。
叶北取下昨晚晾的衣服,换上后,就准备离开了。
鞋柜上的两条烟,他伸手时犹豫了一下。
最后还是拿着走了。
吸烟有害健康,不能留给姜晚晚。
叶北进了电梯,看着数字慢慢下沉,松了一口气。
站岗的不是昨晚那个保安了,但面对叶北,那叫一个谄媚讨好。
“哥,您的电动车我一早就帮您推过来了,还洗过保养过了,您看看。”
保安指著一旁的蓝色电动车。
难怪叶北没有认出来呢,嚯,真是大变样,就差闪闪发光了。
那是一粒灰尘都没有啊,连轮胎都是纤尘不染的。
不愧是高档小区的顶级物业,这服务真是绝。
叶北走过去,打开车后座,把两条烟塞进去。
他跨坐上去。
保安还在一旁笑的一脸奸相,像是内务府大总管,“哥,这是我亲自看着充满的,您放心。”
“谢了。”
叶北开着小电驴,头也不回的走了。
有个买菜回来的大爷瞧见了,问保安:“小赵啊,刚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