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人还会小的。
叶北当即就开口:“买大两个尺码。”
他必要让她知道,他的厉害。
姜晚晚点了点头,把一瓶喷雾放下。
“你洗澡的时候照一下镜子,看看有没有哪里摔伤了,够不著喷药的地方就过来找我。”
叶北看着她离开的背影。
等门关上了,他才去摸那瓶药。
她脚扭的不严重,叫私人医生过来,是为了给他送药?
他经常在送餐的时候,磕著碰著,从来都没有当一回事。
甚至有时候洗澡的时候,水蜇的伤口疼了,才知道自己受伤了。
他过的一直很糙。
叶北捏著那瓶喷雾。
“哪里就要涂药了,摔了一跤而已,又不疼。”
他把喷雾随手一丢,就去洗澡了。
奇怪,以前也不觉得。
但这腿上和胳膊上的淤青,怎么那么疼了。
叶北洗完澡,穿着舒适清爽的灰色睡衣,又跑出来。
喷雾呢,喷雾丢哪去了。
他翻找到,卷起睡裤宽松的裤腿,对着淤青处喷了点药。
清清凉凉的,有药味,但并不难闻。
叶北又用手揉了揉。
好像,是不那么疼了哈。
叶北准备睡下了。
却听见挠门声。
叶北起身打开门,果然是大黑。
大黑越过叶北,转了个圈,趴在了地毯上。
叶北坐在床上,脚踩在大黑背上:“你来陪我睡觉啊?”
大黑似乎困了,闭上眼睛。
叶北就弯腰,摸了摸它的狗头:“好狗。”
叶北跟同事换了班,他九点半过去就好了,不用起那么早。
太早了他赶不过去。
但八点也要起来了。
闹钟响,叶北睁开眼睛,看着陌生的天花板。
听着外面的鸟叫虫鸣,闻著房间里淡淡的花香。
他伸了一个懒觉,昨晚睡的很好。
在陌生的环境,人也清醒了不少。
叶北垂眸,地毯上的大黑不见了,门开着。
叶北洗漱完,去阳台收昨天晾的衣服。
大黑叼著个什么,一摇一摆的过来了。
叶北起初没在意,收完衣服抱在怀里。
等等,大黑嘴里叼著的,好像是他的手机。
不会大黑看它破,就以为是玩具吧。
叶北伸手,大黑却朝前跑,以为叶北是跟它玩。
“小黑,你是想挨打了。”
“站住,快点,还给我。”
“本来就破,你咬烂了怎么办。”
“我杀了你。”
叶北终于在楼梯口追上了大黑,他勒住它的脖子,从狗嘴里抠他的手机。
“还给我,快点还给我。”
大黑似乎被他弄的不耐烦了,一甩头。
叶北伸手都没抓住,眼睁睁看着手机距离他的指尖还有一点点距离,然后迅速坠落。
摔下楼梯,死无全尸,彻底报废。
叶北趴在楼梯口,手用力捶在地板上,撕心裂肺:“我的手机!”
恨不得字字泣血,昨天损失以旧换新的500就算了,那破车他也不跟姜晚晚争归属权了。
但新买一个手机多贵啊。
叶北揪著大黑的脖子就要打狗了。
却余光扫见站在他身后的姜晚晚,不知道她来多久了。
为了维持住他不缺钱的人设,叶北板著脸,揪著大黑的脖子,用力晃了晃大黑的狗头。
才说:“手机里面有很重要的东西!”
姜晚晚下楼,大黑快步跟上去。
姜晚晚路过叶北的手机时,抬脚,最后却弯腰捡起来。
叶北看的眼皮一跳,总感觉她刚才抬脚,是准备踢飞他的手机。
姜晚晚拿着手机,按了按:“是彻底坏了,东西很重要吗?我找人帮你修复一下。”
那怎么行,那他的手机还不是随便她看。
叶北下楼,拿走手机:“不用了,想起来在电脑里有备份。”
“那还好。”
姜晚晚继续下楼,领着大黑去外面了。
等她走远了,叶北疯狂拯救自己的手机,终于开机了,却白屏了。
叶北整个人都丧了。
吃早餐都提不起兴趣。
姜晚晚仰头喝了一口酸奶,她推过去一部新手机:“我买的,还没来得及用,赔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