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

    她的手搭在他肩膀上：“你浑身发僵。”

    她在这样的深夜，靠近他，宛若是勾人的海妖，用她的声音蛊惑他。

    叶北喉结上下滚动，他手放在了身前，合上了腿。

    “到时候提前一天适应一下就好了。”

    “你太不敬业了，不然我还是给你钱吧，这样你能尊重一点你的工作？”

    “不用，说了不要你的钱。”

    叶北又嘴硬，还有些吊儿郎当：“说了，我不缺钱，帮你就是帮你，拿钱就不是那回事了。”

    姜晚晚猝不及防的抬眸，她近在咫尺的看着叶北。

    叶北感觉她的眼睛有电，还是高压电。

    “原来你不要钱，是想要情。”

    叶北有些百口莫辩，随后解释：“是恩情，事成之后，给我磕一个。”

    “真的只是恩情吗？”

    姜晚晚的手伸出去，要落不落的，近在咫尺，却没有实质性碰到叶北的脸。

    叶北朝后仰，他似乎极其抗拒她的靠近，防备的模样。

    又说：“那不然呢？我对你早就没感情了。”

    姜晚晚看着叶北，她似乎很受伤。

    叶北抠著座位的手又捏紧了一些。

    他，是不是太过分了。

    姜晚晚垂眸：“我知道......”

    叶北感觉心里被割了一下，她这样，还不如给他一个巴掌。

    姜晚晚攥著叶北的衣领：“那你现在喜欢什么样的？”

    “那可多了。”

    “就是不喜欢我这样的，对吗？”

    姜晚晚轻轻贴在叶北心脏的位置，乖巧安静：“叶北，你为什么，突然不喜欢我这样的了，是我哪里不好吗？”

    “这么多年了，你能不能告诉我，是我哪里有问题。我好，总结一下失败的经验，反省自身。”

    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她低哑悲伤的嗓音在这样寂静的深夜，那么惹人不忍。

    她本可以不用这样自卑的。

    她很好，一点问题也没有。

    是他不堪。

    叶北在她看不见的地方，痛苦的闭上眼睛。

    随后逃避的说：“很晚了，你叫我住下来，我住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