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身后缓步而来的高跟鞋声音，停在了他的身后。
“叶北，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她带着一点鼻音，好像哭过了。
叶北背对着姜晚晚，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朝楼上走。
却感觉衣角被人轻轻的攥住，很轻的拉扯力道。
她很难过的语调：“叶北.......”
这力道其实很容易就挣开了，但是叶北感觉腿上像是灌了铅一样，走不动了。
一定是今天有个小区停电了，他跑二十楼跑的腿疼，才走不动路了。
叶北缓缓转身，回头。
看见姜晚晚长发凌乱，眼尾泛红，脸上一个明显的巴掌印。
叶北扫见她白皙美艳脸上那红肿明显的巴掌印，狠狠皱眉：“你爸又打你了？”
姜晚晚垂眸，一滴眼泪顺着脸颊朝下落，那么唯美破碎。
很难不惹人怜惜。
姜晚晚低头：“叶北，只有你能帮我了。我现在，也不知道怎么办........”
她似乎很无助，靠在他的电动车上，低头擦眼泪。
“你爸，也不像是.......”
“那女人怀孕了，医生说是两个儿子。”
叶北沉默了一会，才说：“你爸还挺厉害的。”
姜晚晚看着叶北：“你看，你都替他高兴。”
姜晚晚像是很委屈，也许是原生家庭的苦闷，都在这一瞬间释放了，她的眼泪不停往下掉。
叶北看着她哭，手足无措了一会，才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觉得，你们父女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你爸爸还是很爱你的。”
“爱的选择比较多了，就不爱了。”
姜晚晚又抬眸，她眼睛泛红的看着叶北：“你不就是吗？海誓山盟，情深似海，你许诺我的白头偕老，不也都变了吗？”
“我.......”
那是有苦衷，但好像也不是很重要了，结果，确实是这样。
姜晚晚低头，那么伤心：“还有什么是一成不变的呢？我有时候想，是不是我真的太差劲了，当女朋友差劲，当女儿也差劲，才会落得这样的下场。”
“不，你别内耗啊。”
“你帮帮我，好不好？”
姜晚晚伸手，拽住叶北的胳膊，她仰头看着他，几分可怜苦楚：“叶北.......”
叶北捏拳：“我.......”
“求你了........”
她起身，靠在他的肩膀上。
叶北闻到了熟悉的冷橘香，清冷诱人。
他偏头，许久后才说：“那，我只是配合你，假装当你男朋友。
“嗯。”
“我不要你的钱。”
“好。”
“那你有什么要我配合的，就提前告诉我。”
“通过一下我的微信。”
“嗯.......”
“你有纸巾吗？”
叶北掏了掏口袋，从里面拿出来早晨上厕所没有用完的半截卷纸，已经在他口袋里被装的皱皱巴巴。
实在是很拿不出手。
姜晚晚的视线放在叶北手上。
叶北自己用也没觉得什么，但是被她这么一看，叶北又莫名觉得拿不出手。
他准备收回去，想了想，但擦个鼻涕眼泪，总比没有强。
还是递了过去。
姜晚晚垂眸看了一会，随后仰著脸：“我不用这个。”
她抓起他的手，放在脸颊上：“你帮我擦掉吧。”
叶北整个人像是红温了，随后缩回手：“我，我没洗手，有点脏。”
“你还是，用纸巾吧。”
他递给她。
姜晚晚没接，随后她低头，拽着他的衣服就擦起眼泪。
叶北：“.........”
他还想说她要是真的嫌弃，就上楼给她拿一包纸巾，反正是跑一趟的事情。
他工作就是做这个的，跑来跑去。
但现在她也不需要了。
姜晚晚擦完眼泪，才说：“明天我找你详谈。”
“那你回去吧，早点睡，别想那么多。”
“嗯。”
姜晚晚就靠坐在他的电动车上。
叶北上楼，隔了一会，他回头看她。
见她转身离开了。
叶北才低头上楼。
心里却开始后悔，他怎么就心软了，怎么就答应了呢。
他明明，是没有再想跟她有什么交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