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我可以为你弟弟找一颗心脏。”

    “........”

    姜凡的确不择手段，他像是看穿了叶北一样，直言：“你就这样干干净净的和我女儿分开，难道还想要旧情复燃的机会？”

    他又循循善诱：“你的尊严真的比你弟弟的命还重要吗？”

    姜凡最后冷沉的嗓音，那么不怒自威：“还是，你根本就不是真心放她自由。不管过多少年，你都配不上我女儿，你还在妄想什么？”

    叶北低头，他大笑，却没有声音，只有痛苦，撕裂着他。

    之前是劈成两半，现在是撕碎成一片片，鲜血淋漓，血肉模糊。

    许久后，叶北的嗓音那么哑：“好，那就，谢谢叔叔。”

    “我会为你弟弟找到最合适的心脏，他也是个天才，我会怜惜他。”

    “谢谢叔叔。”

    “不客气，我会为你安排一切。”

    “........”

    叶北扔下手机，他坐在客厅里，把脸埋在掌心。

    情绪崩溃了半刻，又被他调整。

    姜晚晚的感冒时好时坏，等彻底好起来，寒假就已经临近尾声了。

    姜晚晚把工作辞了，好在小气的经理并没有扣她的工资，老实发到她卡里了。

    姜晚晚询问叶北是怎么回事。

    叶北冲她眨眨眼，说那天姜凡去机构里找他，后来经理要扣工资，他就狐假虎威的让经理想想姜晚晚姓什么。

    叶北还笑着说经理都吓坏了。

    姜晚晚也跟着笑起来，难怪工资非但没少，还多了。

    姜晚晚买的股票一个寒假过去，翻了几倍，一万变几万了，而且根据她的操作，还继续涨著。

    这是要转运了，一切都往好的方向发展。

    姜晚晚觉得这是个好兆头，心情很好的她打扮了一番。

    路过花店，买了一束白玫瑰，去接叶北加班。

    今天也是叶北最后一天上班，接下来距离开学还有两天，代表着他们有两天假期。

    姜晚晚都规划好了，要跟叶北一起好好出去玩一下。

    姜晚晚捧著一小束白玫瑰，来到教育机构楼下。

    却看见叶北跟一个女生手牵手下楼。

    姜晚晚手里的花掉在地上，都顾不得捡起来，她躲了起来。

    “这是我送你的礼物，喜欢吗？”

    那女生送了叶北一块劳力士的腕表。

    “你送的我都喜欢。”

    “那快戴上试试。”

    女生帮叶北戴上，随后笑的那么甜：“很好看。”

    叶北要摘下来，又被她按住：“戴着吧。”

    女生踮起脚，叶北低头。

    从姜晚晚的视角看过去，他们像是亲了一下。

    但也可能只是角度问题，像是影视剧里最常用的那种借位拍吻戏。

    但不论姜晚晚再如何为叶北找借口，叶北和那个女生都太过暧昧了，超过了朋友界限。

    这很不对劲。

    他们不知道说了什么，女生谈笑走到保时捷车边。

    叶北上了她的车。

    姜晚晚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家的，但她一定失魂落魄极了。

    姜晚晚蜷缩在沙发上，从傍晚等到了深夜。

    叶北才从外面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