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要收回来。
何婉已经低头,柔软的发顶蹭在叶北的掌心。
何望挤过来,抓着叶北的另一只手:“望望也要。”
叶北就一只手搭在一个头顶,揉了揉。
何婉高兴的牵着弟弟离开了,离开之前说:“我会等你答复我的。”
叶北站在路灯下,他看着自己被路灯拉长的影子。
手伸进口袋里想要点一根烟,发现他没烟了,想去便利店买一包,打开手机又发现没钱。
叶北刚要转身回去,迎面遇见一个眼神不太好的大爷:“刚才是作法吗?咱们这最近发生什么事了?”
叶北轻咳一声:“有烟吗?”
大爷从口袋里拿出一包中华,递了一根给叶北,一副打听事的模样。
叶北点上烟,他深吸了一口,还有点抽不惯,觉得淡。
随后才说:“是的大爷,僵尸出没,据说就爱吃老头。您最近小心一点,晚上就别出来瞎溜达了。”
大爷也点了一根烟,还笑:“哪那么邪乎,我才不信,你当我三岁小孩呢。”
这也不傻啊。
叶北好笑,就叼著烟,双手插兜,吊儿郎当的踩着人字拖上楼了。
叶北晚上躺在床上,他把手压在后脑勺,翻了个身。
闭上眼睛,回到了那个雨夜。
‘卡里有五十万,离开我女儿。’
‘叔叔,五十万是不是太少了。’
‘你就值这么多。’
‘那就没得谈了。’
‘你想要多少钱?’
‘怎么也要五千万吧。’
‘你这种穷小子,撑破了胆子,是不是也就只敢要五千万。’
‘那您给吗?’
“你不值得,但为了我女儿。这是五千万的支票,消失在她眼前永远都不要出现。”
‘叔叔,五千万是刚才的价格,现在不行了。’
‘你别得寸进尺,你还想要多少。’
‘刚才是和您开玩笑的,我什么都不要,叔叔,真爱是无法用金钱衡量的。’
‘只要她和你在一起,她就花不了我一分钱。小子,我不管你有什么阴谋打算,想也不用想,门都没有!’
‘您有被害妄想症就去医院治,不是谁都贪图您的钱。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您放心,您的钱,我不稀罕。’
‘叔叔,您真可怜,没有人爱您,您也没有爱过别人吧。您怕是,穷的只剩下钱了吧。总有一天您会明白,真爱可以抵万难,金钱是永远都衡量不了感情的。’
“.......”
叶北捂住耳朵,好丢人,好丢人啊。
当年的他原来那么中二。
不堪回首。
叶北睡下,他已经很少梦到过去的事情了,今天也许是睡前的回忆,让他做了一场冗长的旧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