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姐姐过来之前，快点走。”
姜暖暖催促，随后又嫌弃的说：“把陈序带走。”
一帮发小，赶紧抬着晕倒的陈序离开。
姜暖暖轻咳一声，走向姜晚晚：“姐......”
姜晚晚似乎才回神，她单手拎着大黑的项圈，嗓音清冷：“嗯。”
“你跟.......”
姜暖暖想问姐姐跟那个外卖员到底是什么关系。
但是话还没有说完，就接住了迎面抛来的东西。
姜暖暖低头，打开礼物盒，发现是想要多时的高奢限量款手链。
顿时高兴的勾起嘴角。
再抬头，却只看见了姜晚晚纤瘦笔挺的背影，路灯将她的影子拉的有点长，显得有些孤寂。
叶北骑上自己的小电驴，就一路狂奔。
再也不要见了。
求求了，救命了。
他们本就该是，老死不相往来的关系。
叶北回到出租屋。
电视的声音传来。
但客厅沙发上头发花白的男人却已经睡着了。
叶北没有吭声，也没有出声打扰。
他爸的帕金森已经到了晚期，入睡已经十分困难，能这样睡一会，叶北都不敢吵醒他。
叶北轻手轻脚的走进浴室，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跑了一天外卖，一身的牛马味。
沧桑疲惫，又哪里还有当年风靡全校，a大校草意气风发的模样。
叶北打开水龙头，他捧起冷水，扑在脸上。
水冷，流进眼睛里，刺激的眼眶生疼，有些泛红。
叶北关掉水龙头，他闭上眼睛，随后开始洗漱。
一切都是一场旧梦了，人是不能回到过去的，更何况他们也已经决裂，只能朝前看。
叶北用毛巾擦著头发上的水，看到弟弟叶安他的房间里出来，冲他偏头笑了笑，很乖巧的模样。
弟弟身上穿着蓝白的校服，看上去那么人畜无害，倒有几分当年他的风范。
“哥.......”
“嘘.......”
叶北抬手，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又压低声音：“爸爸在睡觉，不要吵醒他。”
叶安点了点头，随后也压低了声音：“哥，你回来了，今天累吗？”
弟弟端来了一杯水。
叶北伸手接过，温度正好，他仰头喝了。
跟弟弟说：“去睡觉吧。”
“好，哥也早点休息。”
叶安进去房间。
叶北拿了一条毯子，盖在爸爸身上。
叶大福就在此时睁开眼睛，手和肩膀都开始不受控制的抖如筛糠。
叶北忙说：“爸，吵醒你了。”
叶大福刚睡醒还很迷糊的样子，忙道：“没有，哪有的事，我都没睡着。你下班了，几点了。”
“一点了。”
“这么晚了，你赶紧去睡觉。”
“不碍事，我明天休息，陪你看一会电视。”
“没什么好看的，我也去睡觉了。”
叶大福抖着手，去拿遥控器，然后关掉了电视。
客厅瞬间安静下来。
叶大福起身，颤颤巍巍。
叶北上前，搀扶他回房间。
“白天小婉过来了，要我说，那姑娘就挺好的。”
“她不嫌弃咱们家，你也别嫌弃她家里有个傻弟弟。”
“你们俩早点把婚结了，也让我死之前抱上孙子。”
“爸，你再活三十年不是问题。”
“不活那么长，受罪。”
叶大福连忙摆手。
叶北扶着他躺下，给他盖好被子。
叶大福这个病到了晚期，坐卧难安，夜间尤其严重。
他连躺下都不能，半靠在床上。
又看向叶北：“你是不是还想着她。”
叶北铺床的动作一顿，随后摇头：“那都多少年的事情了。”
“那是因为你弟弟的事情？”
“........”
“哎.......都是命啊，小北。”
叶北没说话，他只是坐在床边：“爸，睡吧。”
“前天我梦到你弟弟，他说在那边过的挺好的，叫你早点结婚。”
叶北都笑了：“爸，这是什么新型的催婚方式吗？”
叶大福瞪他：“你别不当一回事，老大不小了，咱们老叶家就你一根独苗了。”
“又没有皇位要继承。”
“你诚心要气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