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物了。"她试图起身,却被德克萨斯按住后颈。
"听着,"德克萨斯直视她发红的眼睛,"我见过比这更糟的。"她解开战术腰带,露出侧腰的疤痕——扭曲的、像是被什么腐蚀过的痕迹,"三年前在哥伦比亚,源石腐蚀液。华法琳说我能活下来是个奇迹。"
拉普兰德愣住了。德克萨斯趁机将信号枪塞进她手里:"红色代表紧急撤离,绿色是请求支援。"她顿了顿,"我信任你的判断。"
这是她们认识以来,德克萨斯说过最接近告白的话。
教堂大门被撞开的巨响中,拉普兰德扣动了扳机。绿色光弹穿透彩绘玻璃的圣母像,在夜空中炸开耀眼的信号。
德克萨斯笑了。她翻身而起,双剑出鞘:"能天使最喜欢这种戏剧性场面。"
当企鹅物流的改装车撞进教堂正门时,她们正背靠背站在受洗池中央。拉普兰德的大剑每次横扫都带起腥风血雨,德克萨斯的铳械则精准点射每一个试图靠近的敌人。两种截然不同的战斗风格,却配合得天衣无缝。
"哇哦!"能天使从车顶探出头,"需要搭顺风车吗,两位酷姐?"
后来在医疗部,凯尔希看着检测报告眉头紧锁:"拉普兰德的矿石病确实在恶化...但活性莫名下降了。"她锐利的目光扫过德克萨斯,"你们接触过什么?"
德克萨斯望向隔离病房。透过玻璃,她看见拉普兰德正对着她比划那个摩托钥匙的手势,嘴角挂着熟悉的嚣张笑容。
"不知道。"德克萨斯轻声说,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腰间的疤痕,"也许有些病毒...害怕被记住。"
(病房床头柜上,静静躺着半块被血浸透的叙拉古杏仁饼干——德克萨斯上次任务前塞给拉普兰德的"幸运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