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夜不以为意，反问道。
“通报上也说了，戚珊珊，华清语言系学生。你觉得一个研修语言专业的学生，能够造成抑制异能的设备来吗？
别的具体原理就不深究了，能够造出那东西，起码对于理工科目是非常擅长的。
我并不认为一个语言系的学生能够造出那东西。”
“可是，这是异能塔的通报！”度华道，“你是在质疑异能塔吗？”
“异能塔的话就一定是正确的吗？”黎夜嗤笑一声，“你真是被规训得太好了，异能塔做得确实很成功。”
“规训？你什么意思？”
黎夜眼底是让人不适的鄙夷。
“就算跟你解释你也不会懂的。”
“算了算了，大家都是同学……”舒雨彤赶忙打圆场，“而且还是一个小队的队友，别这样嘛。”
“同学又怎么了？”黎夜继续输出，“是天启的氛围，让你们忽略了阶级差距吗？
所谓的同学，只不过是莘莘学子被分在同一个班级里面的概率而已，自始至终，我们都不是一类人。
你们跟所谓的同学在一起，或许还能成为朋友，这让你下意识的以为你们是同一类人，但其实并不是。
学校淡化了你们的阶级意识，就比如阴小白跟纪耀明吧，纪耀明是我们的学长。
但是呢，阴小白只不过是一个来自松海的孤儿，而纪耀明却是异能塔总主席的儿子！
只有在天启，他们两个或许在学业上会有什么交集，一旦从天启毕业，他们绝对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人！”
度华不服，“你错了，异能塔的宗旨是，人人平等！”
黎夜笑出声。
“你是三岁小孩吗？”
“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只要我们努力，说不定也能超越纪耀明呢？”度华争辩，但却显得有些苍白无力。
他想要说服对方，但自己的话会被黎夜逐一破解。
这让度华感到一种来自认知层面的碾压。
“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别逗我笑了。”黎夜语气冰冷，“这句话，通篇都是阶级形态，前半句没把自己当人，后半句没把别人当人。”
度华咬牙，他想要反驳，可是憋不出一个字来。
倒是阴小白，有些感慨黎夜的看法。
他对事物的认知，仿佛永远异于常人。而且偏于负面。
“好啦好啦！”舒雨彤拍了拍度华，又轻轻晃了晃黎夜的手臂，“都少说两句啦，大家都是队友嘛，没必要争得面红耳赤。”
黎夜闻言，并未继续向度华多言。
而是转向阴小白。
“阴小白，你跟我说过，你很想进异能塔吧？”
阴小白点点头。
黎夜继续道：“我们的机会说不定马上就到了。”
“机会？”阴小白道，“想进异能塔，起码得从天启毕业吧？”
“是啊。”刘乾也道，“没有毕业，异能塔怎么可能招我们？”
“过几天你们就知道了。”
舒雨彤有些无奈，其他的队伍氛围都格外和谐，唯独自己的小队，真是一个接一个的都不让人消停。
好说歹说，才让他们停止争执，来到一家小餐馆。
舒雨彤点了两个菜，旋即问道。
“你们想吃什么呢？随便点吧，刘乾跟度华出院，今天我请客。”
“那我不客气了！”度华接过菜单，“排骨是必须的，牛蛙也不错，还有……”
“请给我……”
阴小白刚刚开口，就被度华打断。
“一碗鸡蛋面是吧？我知道！话说回来，你还真喜欢吃这玩意啊，天天吃，不腻吗？”
阴小白随口敷衍。
“个人口味而已。”
“你呢？黎夜？”虽然时常争辩，但度华还是真心把黎夜当队友看待的。
“你点什么我就吃什么，无所谓。”
“我靠，黎夜，不是我说你，你这样真的会没朋友的。”
黎夜不置可否，对他而言，朋友不朋友的都无所谓。
猛兽习惯独行，牛羊才成群结队。
菜上齐之后，度华跟舒雨彤当即开始大快朵颐。
“我去，舒雨彤，别抢我的。”
“度华，你太过分了，夹这么多！”
“那咋了？我吃穷你！”
阴小白则是将那碗鸡蛋面对付干净。
用餐完毕之后，五人返回天启。
路上，度华跟舒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