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丝在风中飘动,每一缕都带着无形的威严,仿佛连风都不敢太用力,只敢小心翼翼地拂过。
她的脸,是一张让天地都黯然失色的脸,五官精致到近乎冷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凌厉。
眉梢微微上扬,像是天生就要俯视众生。
她的眼睛是最可怕的部分,瞳孔是深金色的,像两轮凝固的烈日,冰冷而灼烫。
冷漠又威严,仿佛看一眼就能把人的魂魄烧成灰烬。
此刻她微
目光里的悲伤和自带气场居高临下的审视,是那样割裂。
神色复杂,透着无尽的忧伤。
她嘴角微微下压,没有笑意,只有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冰冷高贵,那是一种早已将喜怒哀乐都炼化成了权柄的表情。
仿佛她不是一个人,而是一把插在王座上的剑,一尊活着的皇权图腾。
她缓缓抬起手,那手白皙修长,手指轻轻拂过空气,指尖划过的地方,空气中泛起一圈圈冷蓝涟漪,周身寒光四溢。
女人又微微仰起头,下巴抬起的角度精准得像用尺量过,不高不低,恰好是让所有人都必须仰望的高度。
她的目光从废墟上移开,看向远方那片死寂的天际线,嘴唇微微开启,声音低沉而缓慢,每一个字都像从万年寒冰里凿出来的。
“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