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消失了,他寻了多年,却是再找不到入口。
沈逸此刻却歪着头,眼神里有些雀跃的光,她伸手摸了摸那片山壁,指尖触到那岩石后,忽然打了个寒颤。
眼神中极快闪过一丝异样,轻笑:“这石头硬邦邦的,你当年是不是摔了一跤磕到脑袋,出现幻觉了。”
放在一般人身上,如果有个再也找不到的地方,还真有可能是当自己做梦。
但这玄机子为何就那么笃定他去到的是另一个地方?
虽然有丹方证明,但丹方这玩意....万一是梦里的误打误撞,也并非不可能。
所以....
这老家伙这么笃定,肯定没说实话!
还有其他隐情没有如实相告。
“怎么可能,我可是....”玄机子被沈逸说的一时激动,直觉性反驳,但话到嘴边又收了回去。
拢着胡须,清了清嗓子:“不可能,很多东西都是真实的,哪里会是做梦。”
“你小子跟我拿出来的玉盒有些微妙,来看看你能否发现些什么?”
贺兰绝月始终一言不发,她站在三步开外,扫视着周围每一寸土地和雾气,忽然她开口了。
声音压住了山风的呼啸,沉沉的:“此地的气息,确实怪怪的。”
此话开口,玄机子连连点头,同行这么多日以来,头一回觉得这女人说了句好话!
而沈逸看向贺兰绝月的眼神变了变,讶异:“你感觉到了?”
“不知道,就是感觉...跟其他地方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