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让他的刀架在我脖子上。”
“我会在那一刻来临前,率先割下他的头。”
这话实在霸气侧漏,也彰显贺兰绝月整个人的与众不同的魅力。
果然,圣母什么的....不会发生在她身上。
但....
沈逸许想到什么,眼神一动,笑:“说是这样说,那之前你是怎么被他坑的那么惨?”
说着,还上下打量了贺兰绝月全身,贱兮兮的来了句:“其实我想说很久了,你身材....蛮好的。”
若放在前几年,迎接沈逸的可能是抵在她喉咙的剑,但现在...
也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贺兰绝月就没再对她拔过剑,
现在迎来的,是贺兰绝月眼神一闪而过的僵硬,随即单手勾住沈逸衣襟将其往自己这边拽了下。
用那种幽凉如夜色的嗓音在沈逸耳畔道:“你身材也不错,只不过稍显薄瘦。”
贺兰绝月虽没有讲太多,但她眼神顺着沈逸脖颈往下滑,滑到对方胸口处。
整的沈逸嘴角一抽,脸色微变,果断选择清了两声嗓子,拍下对方的手。
”说着便哼着小屋回房,打地铺。
嗯,打地铺已是沈逸的日常。
本就是假成亲,跟人睡一张床什么的,她也不是很适应。
加上自己睡觉不老实,跟贺兰绝月这种人一张床,真怕对方哪天心情不好,自己直接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
还是地铺好,地铺可太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