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殊的人,应该也有些特殊能力,不如你来试试。”
“治好治不好都没人怪你,你且看看情况。”
沈逸倒是乐了,但碍于现在这严肃场合她不好表露,只压着嘴角强装淡定:“连你个老狐狸都看不好,找我来也没用。”
说着,沈逸行至榻边,指尖覆在大帝腕间,并未像那些太医般细辩,而是借着修炼者的内息,顺着腕间经脉浅探。
指尖之下,表层脉象确实规整有序,绝非亏虚之人该有的滞涩,看起来....
说白了,根本不像要死的人。
壮如牛,却晕了这么久。
是何缘由?
也难怪这一大群人摸不着头脑,连玄机子都束手无策。
沈逸盯着大帝看了好半晌,忽然问了句:“大帝昏迷期间可有饮食?”
“回驸马,大帝是重度昏迷,吞咽反应处于瘫痪状态,不曾进食。”一旁太医缓缓回答,看向沈逸的眼神很是迷惑。
如此回答,令沈逸眼珠子微微动了动,随即看了看昏迷的大帝,又看了看满脸茫然不似装出来的玄机子。
摊摊手,摇摇头,表示束手无策。
玄机子见状也是叹口气,喊沈逸来只是抱着一丝侥幸而已,没太大希望。
“行了,那你回去吧。”
沈逸临走前还深深看了玄机子一眼,眼神中一闪而过的玩味狡黠,事情...
貌似更有趣了。
.........
“看的如何。”
“这还不明显?”沈逸指了指自己,摊
贺兰绝月:“这笑,你最好只对我。”
沈逸:“???”啥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