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在两人身上,
贺兰绝月微微抬眼,身旁沈逸的背影在晨光与宫灯交织的光影里,华美又贵气,却依旧隔着无法跨越的咫尺天涯。
她这样生活在宫外的人,确实无法理解他们宫内的行为。
宫内,就是严肃、规矩、尊卑等级非常严苛的地方。
随便一句话,哪怕是有时的一个眼神,搞不好都能让人丢性命。
所以宫内的人,从小就开始养成习惯,严苛规矩下造就的,就是现在一板一眼毫无温度可言的形式化行为。
沈逸见她没答话,自然也就心中了然,随即安慰似得用手肘碰了碰对方手臂,挑眉一笑:“没事儿,你现在成亲了,以后在宫外的日子很长,不用想之前一样日日待在里头。”
“你知道的,我的新鲜
贺兰绝月许是根本不适应有人跟她这般亲近,表情有些古怪的快走了几步。
不过终究还是在出宫后停下脚步,语气有些迟疑的犹豫。
“你....以后做戏做全套,有人在的场合喊我名字就好。”
沈逸:“所以....绝月殿下?”
贺兰绝月:“........”
沈逸:“那,帝姬殿下?”
贺兰绝月深吸口气,语气有些幽凉:“我的名字,并没有殿下二字。”
“如果你觉得已成婚的人还如此称呼而不让人奇怪的话,你尽管如此。”
沈逸眸光闪了闪,说的也是,忙快走几步跟上对方,笑:“行,绝月大美女,走慢点嘛,等等我。”
贺兰绝月听到沈逸这称呼后,眼角不可控制的抽了下,让她别生疏,也没让她这么肆无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