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前发烧的时候,就挺烫的。”
须臾,沈逸耳边听见贺兰绝月那压低的磁性嗓音,凉凉的,冰冰的。
“不要逼我在这种日子对你拔剑相向。”
沈逸闻言则笑的更灿烂了,扬扬下巴,一副得瑟模样:“容我提醒殿下一句,今天你身上没有佩剑。”
话音刚落,沈逸那笑便僵在脸上,眼角还抽了两下,然后正正神色清了清嗓子,来了句:“殿下今日这么美,还是少发脾气的好。”
而沈逸的腰上,正被贺兰绝月宽大袖袍抵着,袖袍内....是一柄不知被她藏在哪里的匕首。
“你今日也很好看,所以可以少说点话,不要破坏气氛。”贺兰绝月的匕首离开沈逸腰前,还故意用力戳了戳对方,警告。
“殿下最大,你说了算。”沈逸飞快捂住被贺兰绝月戳的地方,不动声色揉着。
好家伙....这女人力气是真大。
光一个刀柄,给她戳的够呛。
真狠呐!
此刻的沿途百姓欢呼雀跃,祝福声此起彼伏,礼乐声声不绝,浩浩荡荡的仪仗绵延数里,染红了整座帝都....
就连贺兰太子也在迎亲的队伍之中,大喜的日子,他越看脸色越阴沉。
尼玛....
偏心,赤裸裸的偏心!
很快,队伍来到帝姬府前,典礼在她府上举行,大帝正端坐正前,满面笑意。
再观诸位朝臣、宗室亲眷分列两侧,厅内红绸高悬,喜气融融。
而在朝臣坐席处,国师玄机子也罕见现身,他看向沈逸的眼神中,透着一抹说不清楚的光。
似笑非笑,态度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