恼也不少。”
“而且,我会笑着烦恼。”沈逸伸出一根食指,在自己唇角画了个微笑。
随即,她似乎想到什么,那手指对着贺兰绝月没什么弧度的唇线隔空勾了勾,描画。
“认识这么久,貌似没见你笑过。”
对沈逸这种“冒犯”,贺兰绝月选择无视,只垂眸盯着杯中自己
笑么?
面具戴得久了,她确实不太会笑了。
上一次发自内心的笑,还是母后在时。
“不会笑。”
“没有会不会,只有想不想。”沈逸忽的起身,用酒在地上画了张笑脸。
而后用火折子点燃。
那火一瞬便沿着沈逸画的笑脸燃烧,加持火焰燃烧的笑脸貌似非常热烈,火光映照在两人身上。
贺兰绝月则瞧着地上燃烧的笑脸,沉默半晌,不禁稍稍讶异的看了沈逸一眼。
“你的新鲜花样倒不少。”
沈逸则把酒递给她,挑眉:“试试看,把你的烦恼全部烧掉。”
夜空中,沈逸静静看着,贺兰绝月则拿着酒瓶不知在地上写了什么,最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