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慢得近乎凝滞。
两炷香过去,筑基学员那边已有了动静。
有人面色发白,汗如雨下,掌心光芒明灭几次,终于彻底熄灭。
看起来,灵力虚脱了。
这就像是一个信号,筑基学员接二连三有人支撑不住。
不到半个时辰,筑基学员队列已稀疏不少,还在坚持的,无不身体微颤,显然也已到了极限。
相比之下,结丹学员这边要平静得多,但平静之下也暗流涌动。
紧接着一个时辰。
结丹学员的队列也开始微微晃动。
灵力外放看似只是维持一个状态,实则极耗心神与耐力,需持续不断地气海中抽取,调动,输出。
汗水早已浸透了许多人后背,有人开始呼吸粗重,身体难以抑制地颤抖。
此时,西蜀国的一个壮汉,率先低呼一声,掌心光华骤灭,踉跄后退。
这下,可被沈逸抓住机会了。
她看着那大汉,唇角勾起一抹嘲讽之意,道:“有些男尊女卑的落后国家,却连女人都比不过,真是让人唏嘘。”
“你少耍贫嘴,我看你能坚持到几时!”西蜀国另一个壮汉怒斥沈逸。
“不清楚,反正比你时间长。”
“别让我看不起你,秒男。”这话对男人来说,侮辱性极强。
沈逸就这么面色如常的挑衅着那群西蜀壮汉,让远处坐着的严教头微微侧目。
牙尖嘴利的小子,还挺狂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