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晏清把甘棠调去专门保护温遇,可见那个女人在他心里的分量。
陆曜灵取下椅背上的浴袍披上,随手系了系腰带。
他看向陆蓝茵,语气淡了几分:
“他既然这么宝贝温遇,你就最好别轻易动她。”
陆蓝茵微微挑眉,有些意外:
“哥,这不像你。我以为你会……”
“我刚接手华国市场,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陆曜灵打断她,嘴角噙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
“至于陆晏清那边……总有坐不住的人会先出手。”
陆蓝茵不赞同地摇了摇头,眉头微蹙:
“我们要是不趁这个时候彻底将他扳倒,万一后面爷爷改变主意了呢?”
她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凝重:
“他毕竟是爷爷一手培养起来的,我总觉得……爷爷不会轻易剥夺他继承人的身份。”
陆曜灵看着她,忽然笑了一声,“你知道什么。”
“爷爷培养他这么多年,可不一定是当继承人的。”
陆蓝茵愣住了:“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陆曜灵一边往屋里走,一边淡淡道:“以后你就知道了。”
……
午夜,港口。
海风裹着咸腥的气息扑面而来,集装箱堆叠成巨大的阴影,在夜色中像一头头蛰伏的巨兽。
远处灯塔的光束缓慢地扫过水面,一圈又一圈,冷漠而机械。
陆晏清从车上下来,皮鞋踩在水泥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集装箱改造的临时仓库里,灯光惨白,照着地上那个被五花大绑的男人。
正是今晚在苏家后院对温遇动手的人。
此刻他半边脸肿得老高,双腿以一种诡异的姿势扭曲着,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陆晏清在他面前的椅子上坐下来。
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人。
他抬起脚,用脚尖抵住那人的下巴,一点一点往上抬,迫使那人仰起头来。
“是谁指使的?”
陆晏清语气平静地问。
男人咧了咧嘴,挤出一个痛苦扭曲的笑容,牙齿上沾着血:
“没人指使……我就是看她漂亮,想骗到角落睡一晚。”
一旁的商应淮嗤笑一声,用枪管拍了拍那人的脸颊:
“现场那么多美女,这么巧就看上温医生了?”
男人歪了歪头,眼神里闪过一丝癫狂的光。
他盯着陆晏清,忽然疯狂地笑出了声:
“因为她是陆晏清的女人啊——”
“我也想尝尝……陆总的女人,是什么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