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延髓的位置,周围神经密布。
稍有不慎就会损伤呼吸、心跳中枢。
影像上看,肿瘤边界不清晰,和正常组织粘连严重,剥离难度极高。
当地医生评估后认为手术风险太大,不敢轻易动刀。
所以家属才辗转找到李教授,就是希望他能亲自操刀。
温遇看完病例,眉头微微皱起。
难怪会找上李教授,这种难度的肿瘤,全国能保证成功率在百分之五十以上的医生不超过十个。
温遇手指在平板上划拉着,反复翻看那些影像切片,脑子里已经在模拟手术路径。
“温医生,您看……”
电话那头,神外主任的声音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温遇说:“手术风险很高,我只有百分之七十的把握。”
对方愣了一下,这个成功率已经很高了。
如果让他来做的话,成功率只有不到百分之五十。
“你和家属说一下,如果确定要做的话,手术时间就要尽快安排,他这情况,宜早不宜晚。”
“好的温医生,我和病人家属说一下。”
挂了电话,不到半个小时,对方就再次打来了电话。
“病人同意手术了,您看手术时间安排在明天可以吗?”
“可以,我明天一早过来,手术时间可以定在中午。”
她刚才看过了,明天早上有一班七点飞往榆阳的航班。
十点能到医院,看病人,再开个术前会议,十二点就能手术。
“好,好,我们这边配合您。”
挂了电话,温遇订了明天早上七点飞榆阳的机票。
她把行程记在备忘录里,然后又翻出病例,把手术方案从头到尾过了一遍。
晚上吃饭,温遇和陆晏清说了明天要去榆阳的事。
陆晏清闻言,夹菜的手顿了一下,“去榆阳做什么?”
温遇:“工作。”
“什么时候回来?”
温遇看着他,冷笑了一声:
“陆总放心,你一句话就能弄死我外公外婆他们,我哪敢跑啊。”
陆晏清紧绷着下巴,没吭声。
次日一早,陆晏清送温遇去机场。
车子停在出发层,温遇推开车门,副驾驶的甘棠也跟着下了车。
温遇皱眉:“她要跟着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