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女人的手都没摸过,你懂啥?
    “温医生?”

    陆晏清声音有些低哑,带着意外。

    商应淮回头看了陆晏清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邀功的意味:

    “我请温医生来的。”

    说完,又看向温遇,笑得没心没肺:

    “温医生,陆六这厮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头痛得厉害。

    我寻思着万一他交代在这儿,我得负责啊,所以就自作主张请你来看看,没打扰你休息吧。”

    “没有。”

    温遇摇了摇头,径直朝陆晏清走去。

    其余几人意味深长地交换了一下眼神,似笑非笑,目光在她身上打着转。

    温遇在陆晏清面前站定。

    他靠在沙发里,眉宇间带着倦意,却还是弯起唇角笑了笑:

    “没事,多喝了几杯。就他大题小做。”

    温遇没接话,只是伸手拿过他手里的酒杯,放在茶几上。

    “上次就提醒过你,禁烟禁酒。”

    她说,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医嘱。

    陆晏清抬眼看着她,眼底有一丝笑意:

    “我也说过——有点难。”

    温遇没理他,从包里拿出手电筒。

    “别动。”

    她俯下身,一手轻轻拨开他的眼皮,光束照进去。

    距离很近。

    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的烟酒气,混着那股熟悉的幽冷沉香气息。

    陆晏清没动,任由她检查,目光却一直落在她脸上。

    旁边几人见状,互相递了个眼色,识趣地起身离开。

    ……

    包间门轻轻合上。

    走廊里,贺西洲捻着手里的佛珠,淡淡开口:

    “什么情况?”

    商应淮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嘴角噙着笑:

    “你不是看见了吗?”

    贺西洲挑了挑眉,没说话,点了根烟。

    旁边有人忍不住追问:“商少,您别卖关子了,跟我们透露一下吧。”

    商应淮斜了他一眼,笑得像个狐狸:“新乐子。”

    那人一愣:“新乐子?”

    商应淮没多解释,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有事情打发,也就不会难为我们了。懂?”

    其他人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商应淮心里默默给自己点了个赞。

    幸好他激灵,察觉到了陆六今晚情绪不对,把人叫来了。

    不然今晚不知道要陪喝到什么时候。

    “行了。”

    他挥挥手,“别瞎打听,都散了吧。”

    其余人纷纷离开,走廊里只剩下商应淮和贺西洲。

    贺西洲吐出一口烟,冷冷吐出四个字:

    “助纣为虐。”

    商应淮“切”了一声,斜眼看他:

    “你清高,你慈悲,有本事你去劝他!”

    “站着说话不腰疼,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是什么性子,折腾别人,总好过折腾他自己。”

    商应淮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狡黠:

    “反正陆六也不会在京都待太久,温哥华那边还等着他……”

    “就辛苦温医生一段时间,我也清静清静。”

    他叹了口气,往墙上靠了靠:

    “家里安排了相亲,我要出去躲一段时间。”

    贺西洲睨了他一眼,佛珠在指间缓缓转动:

    “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

    “你干脆随便娶一个供着,好过年年躲。”

    商应淮瞪他:“渣男!我这人对感情很忠贞的好不好!”

    “要么不娶,要么就娶一个我死了都要爱的女人。”

    贺西洲睨了他一眼,“没看出来,你还是个情种!”

    商应淮上下打量了贺西洲一眼,嗤笑一声:

    “算了,和你这个刚还俗的出家人说不通。女人的手都没摸过,你懂啥?”

    贺西洲:“……”

    佛珠在指尖顿了一瞬。

    商应淮突然凑上前,眼睛里闪着八卦的光芒:

    “不对啊,你家老头子不是定下让你出家到三十岁吗?”

    “这还有两年呢,你怎么提前还俗了?”

    贺西洲捏紧佛珠,转身就走。

    “诶——”

    商应淮一把拽住他的袖子,笑得像只嗅到腥味的猫,

    “你别走啊贺西洲!快说说,怎么回事?”

    贺西洲停下脚步,侧过脸看他。

    “松手。”

    声音不高,却带着几分拒人千里的凉意。

    商应淮往后退了一步,嘴里却还在嘀咕:

    “有情况。绝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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