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自己分卷的骨科题纲答卷,点了点头:“那就给分松一点嘛,只要答案稍微点到就能拿分。”
內科的瞿琳教授忽然说:“这个考生的答案很有意思哦…很详细。不错。”
“我看看。”阅卷的时候,看到了优秀的答案,都会互相传阅的。
不会所有人都传阅,但临近几人肯定会瞅一瞅,这是作为老师的本能反应。
窸窸窣窣地改了將近五个多小时后,时间已经来到了晚上的八点。
因为是临床思维技能竞赛,而且题目有点难,所以大家都批阅得很细致。
现在,考生的信息都被重新揭开,然后正在统分了:
“64分。”
“55分。”
“41分。”
“37分。”
“”
分数都不是很高。
相比起一些优秀的博士,低年级硕士的知识储备会稍浅。
因为题目的难度太高,所以30几分的得分也正常。
教学培养是序贯制的,不能一蹴而就。
这些低年级的硕士,大家希望的是他们提前熟悉这样的竞赛环境,等到他们进入到博士阶段后,再后起发力。
“81分!”忽然,一道声音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谁啊,能拿81?”
“是一个八年制的,叫涂优。有没有认识的?是不是哪个老师的学生?”一个內科的副教授赶紧问。
“涂优啊,我知道,呼吸內科的,的確很不错,基本功和基础理论非常扎实!~”
瞿琳教授赶紧问:“减分项大概在哪里?是不是都集中到了外科?”
这次的骨科出题太专业化了,得分普遍不高。
瞿琳担心这个涂优是因为骨科的题目减分太厉害。
副教授说:“没有,均匀减分,答案和思路还是没那么细。”
与此同时,另外一边——
一个中年的声音断断续续:“9…9分。”
负责统分的教授赶紧写了个9,偏头问:“怎么才9分?”
“是99.”一开始说话的中年纠正措辞。
办公室彻底沉默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