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紧:“就这样子,你老师就给人取个樊半半称呼,是不是不太合適?”
前世的陈卓安,教学了太多人。
从本科实习生到成熟的教授,他都有带过!
无非就是大点的天线宝宝和小一些天线宝宝区別。
不懂才要学啊。
所以,他本能地不喜欢老师给学生取难听』外號。
陈春宇忙解释:“不止这件事。”
“我不记得是去年还是什么时候,这个樊半半,他愣说要做什么淋巴结转移率lnr的课题。”
“让我老师给他开放病案室查资料的权限。”
“但其实lnr早就被做烂了,07年、08年,学术界就发了一篇多中心临床数据的论文。”
“我老师同意了,甚至为了更多的样本量,我老师还说动了协和医院里的一位老朋友,让他去搜集数据”
“结果,他去了协和的时候,在协和医院里也故作半知不懂地指点江山。”
“理由就是没有中文期刊。”
“更绝的是,他去年说后入路给病人做腹部手术的思路很新颖…也要我老师当成重点课题。”
“实际上,02年还是03年,腹部的后入路手术就已经被提出…我老师也做过很多次了。”
“今年他要考研,还是想报我老师当导师…”
陈春宇说到这里的时候,忽然从视频里听到了陈卓安的音色。
他赶紧停了嘴。
而后愕然地看向了陈卓安。
“学东西得学透,得这么来,现在你可以穿了!”
刘纯问陈卓安:“小陈你也在现场?”
宿舍里有两个陈,陈春宇比陈卓安大了月份,所以叫老陈,陈卓安是小陈。
“刚好路过…”陈卓安点了点头。
刘纯道:“那你可要小心了,这个樊半半…可能会对你怀恨在心的!”
陈卓安並不在意:“没事儿。”
“陈春宇,我昨天给你的提议,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先转来我们骨科读博?”
陈春宇对陈卓安翻了翻白眼,蛐蛐好笑。
意味深长地拍了拍陈卓安的肩膀:“出去一趟,指点了个实习生,你就觉得自己能行了啊?”
“小老弟…路还长,这世界的精彩,远比你想像得更加丰富。”
陈卓安好笑起来:“行,那我们走著瞧吧。”
“刘纯,你过来,我们一起写论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