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焦躁如修普诺斯,都在听到了终末剧团之名后,露出了凝重的神色。
“是那群为了终末而不顾一切的疯子吗?”
显然,终末剧团作为邪教徒团体,在整个帝国都很有分量。
而以撒只是接着说道。
“终末剧团相信,这个世界不过是塞勒涅笔下的一个故事,尘世之人的命运不过是这位神明的墨迹喧染而成的笔下角色罢了。
那些疯子将自己遭受的苦难全部归咎于神明,相信当这个世界的终末降临瞬间,他们便会化为新的墨迹,书写在崭新的世界之中。
他们自认为自己是在帮助塞勒涅完善故事,迎接故事的尾声。
不过,邪教徒们也没几个脑子正常的就是了。”
以撒长舒了一口气,对于邪教徒,没必要去理解他们的想法。
“在终末剧团之中,塞勒涅也被称为终末编织者,新生之神,故事之神。
是诡计之月第一周的主人。
这起凶案发生在昨夜,是第一周的最后一天,很明确的指向了塞勒涅。
问题在于结果。”
以撒指了指村庄周遭,说出了关键。
“与大部分献祭诡计之神的仪式不同,
。
顺着以撒手指的方向,林恩发现了端倪。
在磅礴的大雪之中,有些雪花并非自然降落,而是缓缓飘升!
“这是神意扭曲物质界的表现。
雪花违反了常理短暂的浮动了起来,直到今天正午时分才勉强恢复正常。
这便是神意降临的痕迹。
那位邪神回应了他的信徒,而我们甚至不知道那个疯子在祈求着什么!”
这便是以撒与威尔伯心急的原因所在。
那个邪教徒在昨晚得到神明的回应,可却是迟迟没有动作。
这让两人很是疑惑。
按理来说,邪教徒们可不是喜欢忍耐的性格啊。
“但有一点,我们可以确定,对方祈求的灵能一定与魔女遗迹有关。
那个村庄是距离魔女遗迹最近的村落了。
以撒转过身来,看向了眼前的众人。
“目前,为了避免事态发酵,我们已经封锁了消息。
我们希望能借助三位的名号协助管理集市,等到冒险者公会的人到来后,大伙都会轻松很多。”
听到这话,修普诺斯只是嘟囔着。
“这不是没差吗?”
而一旁的乔兰只是摇了摇头,而后转身离开。
显然,对方作为五叶草商会的一员,对此并没有什么兴趣。
至于林恩,倒是不怎么在意。
“只要不是滥用信使屋之名即可。
林恩想来,人家只是借用信使屋的名号,跟他本人其实关系不大。
再说这也算是好事,信使屋跟冒险者公会的关系不错,搭把手还是没问题的。
最终,修普诺斯与林恩答应合作。
几人闲聊了一阵后,修普诺斯也离开了这场欢迎会,只剩下林恩一行人与威尔伯他们闲聊。
修普诺斯一路追寻着乔兰的脚步,辗转来到了一个僻静之处。
他当即开口问道。
“为什么不答应?
这对你也有好处吧?”
但听到这话,乔兰只是冷漠的说道。
“与你无关,衣料商。”
乔兰说罢,当即丢给了修普诺斯一个盒子,而后便牵着小男孩的手,消失在了对方的眼前。
面对乔兰突然的冷漠,修普诺斯对此毫不在意,反正二人的交易向来如此简洁。
修普诺斯需要向乔兰定期提供一些血液样本,而乔兰则是要奉上礼物。
只见修普诺斯缓缓打开了手中的盒子,一张还带着血渍的皮囊就躺在其中。
修普诺斯激动地从盒子中拿出了这张皮囊,兴奋的贴在了自己的脸上,大口的呼吸着。
“这哺乳期的奶香实在是太美妙了!”
修普诺斯很喜欢与乔兰这个朋友,他是个守信的人。
不论修普诺斯提出了何种要求,对方总能满足他的需要。
至于代价?
作为商人,这不是他该考虑的事情。
修普诺斯看向了一旁的元素之灵露出了一脸坏笑。
“走吧脏水,我们该回去享受享受了。”
而在宴会厅内,林恩倒是跟两人很谈得来。
以撒这个脾气不好的人也跟林恩交谈的有来有回,甚至为几人上了甜品。
“原来你是和蕾雅一起来的遗迹啊。”
以撒在得知这个消息后,对林恩也是有些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