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家的资料。”
这时,白渠突然开口。
鬼面看向七煞。
“按我徒弟说的做。”七煞道明白渠身份。
鬼面面露迟疑,解释了句:“回舵主,宋家于四个月前便有意加入我们,提出的条件是希望借助教内力量进军州城,只是属下一直未答应。”
“无妨。”
七煞摆了摆手,没加入,就不算教众。
再者,即便加入,宋家一家人的份量比得过自家徒弟一根毫毛?
“属下领命。”
鬼面回道,见两人要走,忽而问道,“属下斗胆,请教舵主可是刚从州城回来?”
“是有如何?”七煞止步问了句。
“那不知舵主可知州院是否发生大事?”
“为何有此疑问?”
“实不相瞒,属下曾安插了人加入州院,但半个月前无故断了联系,且其他州院学员都已回归县城,唯独属下之人杳无音信。”
鬼面如实禀告。
“竟有此事?”
七煞和白渠相视一眼,皆皱眉,隐现不妙。
略微思索,七煞问道:“此事本舵主会稍加留意。”
“多谢舵主。”
“对了,此人姓甚名谁?”
“张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