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
韩武眼眸发亮,认出大狗身份。
小黑虽长大不少,却依稀可见小时候的模样。
‘鼻子倒是挺灵敏的!’
韩武拉停马车,轻笑了声。
离家还有近千米路途,小黑就闻到他归来的味道寻来,鼻子比他还要厉害。
“汪!”
沿途行人见到近乎发狂的小黑,纷纷避闪。
小黑视若无物,眼里只有韩武。
数百米的距离,眨眼功夫就到,紧接着飞扑向韩武。
吁!
韩武还未有所动作,鞍下的白马隐隐躁动起来。
没躁动太久,便被韩武遏制住。
咚!
韩武单手制马,单手压住小黑的脑袋。
不按住不行,小黑的体型已经堪比藏獒了,不按住,估计马车都得掀翻。
“汪!”
小黑颇为不满的叫了声,声音听起来,还怪有人味的。
“别叫,大伙都被你吓到了。”
韩武熟视无睹,抱起小黑,细细打量着,多日不见,确实壮了,大了,粗了。
小黑似若听懂韩武的意思,陡然间安静下来。
安静的是身体,嘴巴耷拉着舌头狂舔。
“停。”
韩武实在受不了,满脸嫌弃推开小黑的嘴巴。
小黑顿时露出幽怨的神情,声音也从清脆变得低吟起来。
“哈哈……”
韩武见状,眉头轻佻,使劲的撸了数下,小黑这才转怨为喜。
一人一狗,乘坐马车徐徐前行。
“娘……”
一声清阙透大院。
韩武刚停下马车,就听到里面传来声音:“婶婶,是小武回来了。”
韩母、王氏闻声而动,小跑着出门。
“小武。”
韩母见到儿子,喜不自泣,快步上前,拉着韩武打量起来,说出了那句老生常谈的话,“你瘦了。”
“……”
韩武哑然,他这体格虽称不上壮,绝对跟瘦扯不上关系。
不过韩母怎么高兴怎么来吧。
“小武,你回来咋都不跟娘说声,娘好去接你……”
韩母用自己的方式关心的韩武,絮絮叨叨着。
韩武只是笑着不说话,享受着关怀。
“妹子,小武舟车劳顿,肯定累了,咱们进屋聊……”
王氏笑着凑上前去。
“对,是我一时高兴,忘记了……小武,吃过饭没有?我刚温了些中午的饭菜,你先将就吃,待会……”
韩母拉着韩武进院。
王氏则牵着马匹跟随,还顺带搀扶着陆箐箐。
“汪!”
小黑发现就剩自己一条单身狗,不满的叫了句,旋即屁颠屁颠的进屋。
安静的小院,因为韩武的归来,热闹了起来。
韩母、王氏、陆箐箐三人端出饭菜,让韩武先慢慢吃着,旋即纷纷忙碌起来,拿出各种食材,准备晚饭。
炊烟升腾,不是过年,胜似过年。
随着韩山、韩诺和陆掌柜赶回,愈发热闹。
得益于陆掌柜的帮助,加之韩诺本身有不俗的经商天赋,陆家店铺在其的经营下,日渐红火。
遂而在韩武去州院不久,韩山和陆掌柜一家便搬至韩武家附近,互为邻居。
平日里没少往来,经常联络和串门。
此番得知韩武归来,更是提前关店,赶回来团聚。
晚饭格外丰盛,一大家子围坐一桌,谈天说地,隔阂渐散。
韩武也通过与亲友的交谈,了解到家内境况,举杯感谢韩山和陆掌柜一家人对韩母的照顾。
这顿晚饭,韩武吃的格外轻松和悠闲,只觉得身心都完全放松了下来。
多日紧绷的神经得到舒缓,忙碌且枯燥的修炼生活有了色彩。
晚饭足足吃了一个半时辰,持续到亥时,才渐渐散去。
送走韩山和陆掌柜两家人,韩武本想和韩母叙叙旧,结果被其扫回房间去休息。
韩武睡不着。
从州城回县城,拢共就五六天功夫,还真称不上累。
他本想练武,又觉得没必要急于一时,索性便来到阁楼。
他走时已安排好一切,阁楼除他外无人可上来,但难保会有不长眼的贼人前来,所以得查看一番。
布局跟原来大差不差,东西也无缺少,韩武放下心来。
‘这个盒子……’
物归原位时,一个布满灰尘的盒子引起韩武的注意。
他拿起盒子,吹散尘土,尘封记忆掀开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