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武轻喘粗气,气息虽紊乱,面色倒无异常。
“哈哈,没事就好。”
石涛轻笑一声,打量着韩武,刮目相看,“不愧是此次州试的魁首,竟能与化真境界交锋!”
闻听此话,祝连玉三人均是神情微变。
“侥幸,多亏石院首、祝师兄、周师兄和赵师姐出手伤及此人,否则我恐难抵挡。”
这番话让祝连玉三人面色稍缓,颇为满意韩武的自知之明。
他们已从两人的交战中回过神来,知晓韩武之所以能战化真,一方面是七煞身受重伤,不敢轻易动用真气。
另一方面是韩武本身斧法精妙,战斗经验丰富,懂得扬长避短。
石涛笑而不语,仍赞赏有佳。
倒不是韩武的实力,而是其态度。
常人力战化真,估计眼皮子都飘上天了,韩武却仍保持理智。
该说不说,单轮心性,就胜过同辈之人一大截了。
回想起韩武入州院后,极少抛头露面,专心练武,脸上笑容更甚。
“走吧,我们与其他院首汇合去吧。”
……
伏龙山外的某处山林。
噗。
虽在白渠的帮助下逃出生天,但七煞体内的情况颇不好受,奔逃之际,咳出鲜血。
“师父,你没事吧?”
白渠连忙搀扶着七煞至枯树下稍作休息,并将怀中的疗伤丹拿出,喂给七煞。
七煞意识还算清醒,服用丹药后回了句便专心疗伤。
盏茶功夫后,面色有所好转。
“为师性命无忧。”
疗伤丹暂时稳住了他的伤势,只待疗养一段时间,便可恢复。
“师父没事就好。”白渠放下心来。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七煞受如此重的伤势,伤心之余,都已想好将其葬在哪里了。
“咳咳,我没事,韩武这小子该有事了。”七煞咬牙切齿道。
白渠啊了一声:“师父,你要对付韩武?”
“怎么?”
七煞知道两人关系,斜了眼白渠,旋即龇牙咧嘴道,“不过这小子还真邪门,明明是锻骨境界,我竟未能擒抓他。”
“锻骨?”
白渠涌至喉咙的劝说话语随着这句话而咽下,话锋陡然一转,讶然失声。
韩武不是内壮境界么,怎么到七煞嘴里就成锻骨了?
“锻骨,锻骨……”
白渠的失态让七煞恍如初醒,神情近乎僵固。
他当然知道韩武的魁首身份,天赋了得,可这家伙入州院不到半年,就成了气候?
距离州试拢共过去不到半年,他就连跨两个境界,达到锻骨了?
这未免,太匪夷所思了!
“师父,你,你是不是弄错了?”白渠不敢置信问道。
说韩武是内壮,他能接受,因为他也突破了。
韩武根骨不如他,但修炼速度没得说,经常比他快,他都习惯了。
但说韩武是锻骨境界,他着实有些无法接受。
“为师亲自交手试探出来的,还能有误?”七煞翻了个白眼,不满白渠的质疑。
他反复回忆,最终确认无语,肯定韩武的境界。
韩武的气血尚未充盈至极限,周身骨骼又蕴含骨劲,这就是锻骨武者的特征。
“韩武他,竟真的锻骨了……”
白渠失魂落魄。
锻骨啊!
他费尽千辛万苦才堪堪入内壮,结果韩武就锻骨了?
这……
本以为依靠升仙教这座靠山,拥持足够资源,他能追上,甚至超越韩武,结果反而被越拉越远了?
“哼,锻骨又如何,迟早栽在为师手中,日后遇见,定饶不了他。”
七煞念念不忘要对付韩武。
看在白渠的面子上,不至于杀害对方,但这口恶气得出。
“师父……”
白渠开口,被七煞伸手打断:“你不必多言,为师不会杀他,只是想要教训他一番。”
“不是,师父,我……”
“我什么我?”
“我是担心,下次遇见,师父你未必是韩武的对手。”
“你说什么?!”
……
话锋两头。
在黑衣人的护送下,顾秀秀和卢庆元等人亦脱离险境。
抵达安全地方后,顾秀秀等人躬身拜谢:“多谢前辈出手相救。”
“我不白救。”黑衣人坦然接受,开门见山道。
顾秀秀动作微滞,旋即恢复,很快适应黑衣人的耿直,她抿了抿唇瓣,轻声问道:“不知恩公要我等做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