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获满满。
打听到不少的消息,其中便有镇武司前来抓人那晚发生的事情。
据他了解,当晚其实有人逃出镇武司,只是未能查出此人身份。
因事发突然,各学员散落州城各处,并非全都待在州院,调查难度不小,直至今日都杳无结果。
先前他也不在意此事,如今宋秋白的缺席,却让他将整件事串联起来。
‘使者不见,宋秋白亦不见,所以,使者=宋秋白?’
虽未必千真万确,却不耽搁张蕴往这方面想。
‘你跑的倒是快,全然无视我等,害得我们身陷囹圄!’
张蕴一通埋怨,目光下意识的搜索起来。
若他没记错的话,宋秋白还有个弟弟在州院,听说是个武生。
眼下宋秋白不知所踪,不知能否从对方身上找到线索和解药。
“各位学员……”
正寻找间,高台之上的周魁讲话,通篇废话入耳,尽数被张蕴过滤。
他的动作却立即停了下来,掌心泌出丝丝汗水,整个人神经都受到影响,倏地紧绷起来。
“……比武开始!”
废话结束,周魁宣布七秀才守擂开始。
话音甫落,人群爆发阵阵喧哗,张蕴便于这般热闹中,退至人群外,五指轻弹,弹出劲力和霹雳弹。
嘭嘭嘭!
只听数道如鞭炮般的声音成串响彻,回荡演武院。
紧接着,地面升腾而起浓浓黑雾,随风散去,荡向四面八方,造成轰动。
“发生了何事?”
“小心,黑雾有毒!”
“大家快跑!”
“不好了,有贼人杀人!”
“快去通知镇武司!”
“……”
其余同伴见张蕴如约行动,均各自隐藏着发挥作用,制造混乱。
随着有毒、杀戮、死人等声音的扩散,原本就有些乱了阵脚的人群,顷刻方寸大乱。
加之张蕴等人从中作梗,彻底沦陷,混乱一片。
便是台上的周魁等人主持大局,仍无法遏制,愈发混乱。
‘发生了何事?’
韩武做足准备,一番乔装打扮,改头换面后,溜走药堂,准备趁着七秀才宴暂离州院。
可还未等他行动,那边似乎出了状况。
心中惊疑,韩武跳至屋顶,隐藏身形,极目远眺。
未能看个明白,视野之内,尽是茫茫黑雾,如狼似虎般搅动着演武院的上空。
‘出事了!’
韩武目光微凝,从这团足以笼罩演武院的黑雾中看出无尽危险。
危险十有八九与升仙教有关。
估计是近日镇武司举动引起升仙教不满,特意于今日破坏七秀才宴救走余下教徒。
‘嗯?’
观察之际,韩武注意到,方才动静亦惊动镇武司众武者,朝着演武院赶去。
这般行径,直接使得州院的严密巡逻陡然间荒废下来,腾出大片的无人地带,方便他离开。
‘就是现在!’
韩武不假思索,趁乱离开。
演武院的变化,让他即便不在住处都有不在场证明,不会引起任何人怀疑。
甚至还有可能避危。
他实在无法肯定,洛文炎的离开是否会带来连锁反应,若演武院灾祸是奔着他而来,留下来无疑是坐以待毙。
此番离开,既为取回黄金,亦为自保。
健步如飞,韩武迅速来到州院外围。
观察四周发现,院外看守之人同样受到影响,分出部分武者前去支援,给了他逃脱机会。
无惊无险,韩武顺畅出院,直奔百草堂。
“徒弟,州院似乎出乱子了!”
州院外的另一侧,两道鬼祟的身影躲在暗处侦查着。
白渠实力不济,听不到州院内的混乱,七煞听到后,决定先问问徒弟看法。
毕竟自己这个徒弟脑瓜子确实转的比他快,做事严谨,在其帮助下屡次完整圣女交代他的任务,扭转了圣女对他的态度。
“看到了。”
白渠嘴角抽搐,到底谁是师父啊!
以前跟七煞在一起,对方还能动点脑子,自从对方发现,即便动脑子也不如徒弟时,干脆就不动了。
结果就造成这这副局面,事事询问自己,美名其曰,考验、锻炼、培养他。
白渠心下摇头,望着惊动的镇武司武者,以及漫天升腾的黑雾,不由沉吟道:“怕是咱们的人制造的混乱。”
“那现在该怎么办?”七煞追问了句。
“机不可失,先入院再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