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院内搜查没多久,蓦然间,老二听到院外传来风啸声。
还未等他观察情况,便见两道身影蹿天而起,如饿鹰扑食般踏入庭院,落于他前后。
“镇武司!”
见到梁川面孔,老二大吃一惊,旋即色变,
“该死,上当了!”
他就知道,那家伙留下信件告知他们老四藏在此处,定不怀好意。
现在老四人没找到,却被镇武司武者埋伏,不用细想,都知道是对方的杰作。
“走!”
念头闪过,老二不假思索撤退,两人一看便知是镇武司高手,实力不容小觑,不可轻怠。
“休跑!”
戴长松大喝一声,双脚踏出飞尘,一个箭步冲出,拦截老二。
梁川反应同样惊人,虽未拦截,却于电光火石间,运转真气,一刀劈砍而出。
霎刹间,无形之气化为浪潮,浪浪叠起,狂涌向老二。
一左一右两道如擂鼓般声音自耳畔响彻,炸的老二心底发寒,毫毛倒竖。
余光后瞥间,瞳孔骤地紧缩,倒映出一抹刺眼寒芒。
嘭!
寒芒如刀,锋锐无比,生生将岩石堆砌成的墙壁劈裂开道口子。
轰隆一声,石墙坍塌,掀起漫天灰尘。
老二望着这惊人动静,脸色难看,方才若非他及时反应,怕是……
嗤!
无暇心悸,戴长松的杀招如狼似虎般扑面而来,刀落之际,老二仿佛看到重重刀影自四下升起,迅速填满瞳孔。
紧急时刻,老二临危不乱,拔刀相向,体内真气顷刻间附于刀身,激荡的空气都发出呜呜作响声。
“来!”
同为真气武者,他俨然不惧,对方再强能强到哪去?
“啊!”
双刀相碰,低沉的声音伴随着四射的火花传荡而开。
老二的惨叫声盖过一切,交触刹那后,他口飙鲜血,身形如稻草般倒飞出去,四肢失调,狼狈砸向泥墙。
轰!
泥墙不堪重负,应声倒塌,滚滚尘土险些淹没老二。
“咳咳,化罡武者!”
老二难掩惊容,唇齿尽是淤血。
体内五脏六腑被对方罡气肆虐,好似火烧般难受,痛的他龇牙咧嘴,吸气连连。
其他化真境武者是不要命才敢与化罡境界武者交手,他不同,完全是因为退伍可退,逼不得已。
本以为双方实力相差不大,不曾想,只一击,就丢盔弃甲,身受重伤。
“哼,化罡武者,不过如此!”
老二不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纵然受伤,嘴硬如刀。
“哟,还挺硬气!”
戴长松见老二爬起,嘴上不饶人,轻笑了声。
手中长刀轻震,似若发出蛇嘶之音,透彻出森森阴寒。
随着他脚步前行,暴掠而出,顷刻间凝聚于刀锋之上,于手起刀落间,斩出一道炫目匹练。
匹练如光似电,即便老二有所准备,视线仍难以捕捉,只觉得眼前一花,便觉莫大危机降临。
感受到这股气息,老二反应极快,强压伤势,爆发极限。
曾生死搏杀间领悟的意识起效,只见他身形陡闪,如同长了眼般,竟以丝毫偏差险而又险躲过对方的攻势。
还没来得及高兴,发现梁川紧接着出手,老二直骂娘。
躲开戴长松的招式已经极限,又来个化罡境界武者出手,岂非要他老命?
老二满腔悲怆,敌人太强,他一个化真武者双拳难敌四手,只能呼救:
“大哥,三弟,救我!”
……
夜阑人静,韩武迎来了不速之客。
“找我买丹药?”
韩武着实没想到,张蕴居然会找他购买培元补劲丹。
药堂中,洛文炎虽不在,但仍有许多药师、丹师,他们资历深厚,怎么着也轮不到自己吧?
张蕴没在意韩武表情变化,耸了耸肩,面露无奈道:“韩师兄有所不知,镇武司封锁州院,武生、武秀才、院首难以外出,除日常饮食外,药材断供,丹药更供不应求。”
“原来如此。”
韩武恍然,他先前领取过药材,药材充足,又能自产自用,自无此担忧,其他人却不行。
张蕴接着道:“我听闻韩师兄会炼丹,故不请自来,想向韩师兄求些丹药,”
对此,韩武不感意外。
从那晚岳元平拜访后,他运道稍有增幅便知晓自己会炼丹的消息小范围传播了出去。
张蕴可能就是接受者之一。
只是其他人都未向他求丹药,唯独张蕴做第一个吃螃蟹之人。
张蕴见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