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尘埃落定,沐乘风开口,众人随之散去。
他则走向韩武。
韩武见状上前行礼:“院主。”
“不必多礼。”
沐乘风面色复杂的望着韩武,斟酌问道,“你炼丹多久了?”
“两月左右吧。”
韩武有些纳闷沐乘风为何这般询问,回答的不慢。
“可有成效?”沐乘风追问了句。
韩武抿了抿,成效有是有,就是他不知该如何说。
沐乘风没在意,这般表情在他看来,无疑彰显答案,稍加迟疑后,他提醒道:“炼丹终究是小道,武道才是正途,你正值年华,需拎得清轻重,莫要顾此失彼,错过良机。”
“……”
韩武哑然,感情沐乘风是来劝诫他的。
“多谢院主告诫。”韩武拱手道谢。
武道、药丹之道,他自然知晓轻重,从未懈怠。
“你明白就好。”
沐乘风满意点头,顿了顿又勉励了句,“你虽为中等根骨,天赋却不低,若能勤加修炼,来年年底未尝没有希望参加郡院举办的武秀才考核,若能通过,便意味着向着武举人更进一步,再沉淀几年,有望武举人!”
他对韩武抱有期待,能凭中等根骨夺得魁首,何尝不是一种天赋?
修炼天赋暂且不提,至少实战天赋,韩武足以配的上魁首身份。
郡院的武秀才考核中,亦有实战,凭韩武的天赋,通过此项不难。
难的是修炼。
同为武秀才,郡院要求更严苛,参加考核的最低标准都为锻骨境界。
中等根骨,想要在一年半不到的时间内,从练劲连跨数个境界到锻骨境界,说实话,他并不看好。
这也是他为何会提醒韩武的缘故。
获得郡院举荐名额,韩武是没希望了,钟长庚的离开,便意味着此名额彻底离他而去。
州城中,倒是有人拥持名额,但他们都与韩武非亲非故,不会轻易相送。
而通过选拔考核进入郡院,韩武还是很有希望的。
只是这般希望,需要韩武自行把握,心无旁骛。
若因忙于炼丹而忽略修炼,得不偿失,来年必断送希望。
“学生谨记。”韩武道谢一声。
“嗯,时候不早了,你回去休息吧。”
沐乘风言尽于此,转身离开。
韩武恭送。
‘云易安?’
回到屋内,刚准备关门,云易安不声不响进入庭院,朝他走来,质问了句:“你为何不务正业?”
“?”
韩武额冒问号。
“炼丹,只会影响你劈斧的速度!”云易安冷然道。
所以,你说的不务正业指的是这个?
“你好自为之吧!”
没理会韩武的疑问,云易安留下一句夹带着怒其不争的话,转身离开。
韩武捎了捎头,觉得莫名其妙,关门修炼。
‘哼,炼丹……’
回去路上,云易安仍惦记此事。
他无所谓韩武炼不炼丹,却不希望,韩武因炼丹而败于他。
在他看来,炼丹就是不务正业。
韩武炼丹,纯属浪费时间。
‘难怪迟迟没听闻韩武突破,原来心思全在炼丹上!’
云易安轻皱眉头。
自上次败给韩武后,他奋发图强,整天修炼,成为本批入州院学员中第一个突破内壮境界的武者。
比韩武快不知多少。
心底却仍在意从韩武身上洗刷耻辱。
为此,突破之后,他从未有半点懈怠,想要不断拉开与韩武差距,免得前功尽弃。
毕竟,韩武的战斗天赋,实在惊人。
不说同等境界,便是相差一两个小境界,正面交锋下,他都未必有信心。
所以他即便突破,也迟迟未向韩武挑战。
就等差距拉的足够大,在下次交手中,一举功成。
现在韩武分心炼丹,让他看到希望,但又不愿交手,觉得胜之不武。
他倒是想等日后。
可一方面是,他担心日后双方的差距怕是更大,另一方面是……
‘再有半月,待护龙卫名额定下,我便要前往皇宫了!’
云易安心潮激荡。
按此情况,韩武怕是连进郡院都费劲,待他入护龙卫后,对方哪还能跟他比。
‘罢了,此人注定是我武道路途中一过客。’
心下摇头,云易安释然,负手离去。
……
夜半丑时(凌晨一点)的镇武司,灯火辉煌,忙碌的身影不绝。
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