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宋河传错消息的事情至今还历历在目,虽有韩武缘故,但他还是持严谨态度,免得白高兴一场。
“大哥,上次是意外。”
宋河辩解道,觉得不赖自己,韩武担主要责任,
“此次乃我亲眼所见,做不得假,而且我还特意等他走到街头才赶回告知你,眼下估计已经走出坊市了。”
闻言,宋秋白立即行动起来:“我去看看。”
“我跟你一起。”
“你留下。”
“……”
宋河止步,目送宋秋白离开。
‘大哥,你怎么回来了?’
等了盏茶功夫,宋河觉得宋秋白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回来,正欲回去,行至半途,迎面撞见面色难看的宋秋白。
他心中一咯噔:‘该不会韩武又去而复返吧?’
“回去说。”
宋秋白没理会宋河的神情变化,压低声音说了句。
宋河紧随其后。
回到房间内,宋河略显尴尬问道:“大哥,是不是韩武……”
“嗯。”宋秋白打断道。
他倒没怪罪宋河。
如宋河所言,韩武的确外出,但范围仅限方圆一里,压根没走远。
他才得到消息走出州院,对方似乎就办好事情赶回,两人相遇,擦肩而过。
“大哥,韩武外出到底做什么?怎么回来如此之快?”宋河不解。
上次如此,此次亦如此,韩武这是将他们当猴耍吗?
难道是暴露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宋河心中连连否认,觉得应该是巧合。
“不清楚。”
宋秋白也纳闷,两人碰面时,他并未发现韩武手头上有东西。
“唉,想让韩武出去,怎么比我突破内壮还难!”宋河满肚子哀叹。
突破内壮,尚且还能看到些希望,但要韩武离开坊市,目前来看,遥遥无期。
宋秋白沉默着,一言不发。
宋河知道大哥忧愁此事,闪过犹豫,试探性问道:“大哥,一定要对付韩武吗?”
宋秋白虽未告知他盯住韩武的真正目的,但多日的留意下,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二弟,对付韩武不是目的,搭上孟家关系,立足州城才是。”宋秋白幽幽长叹,“爹那边还在等着我们呢。”
宋河紧接着追问道:“可你是州院‘七秀才’之一,难道还不能令我们家族在州城站稳脚跟?”
“两者不是一回事。”
听着宋河略显幼稚的话语,宋秋白微微摇头。
他颇有耐心解释道:“二弟,‘七秀才’虽是州院对实力最强七名武秀才的赞誉,可归根结底是个拘囿于州院的头衔。”
“放眼州城,不值一提,更无他人谈论的资本。”
“唯有实力、背景、关系、人脉,才能让我们宋家在州城安稳立足。”
“否则迎接我们的,是来自各方势力的刁难。”
“也许他们口头一句话,便让我们数十年的努力化为乌有,不得不灰溜溜的滚回阳木县。”
“须知,在州城,哪怕是一坨粪便都有价值,都有归属,非普通人所能侵占。”
“正因如此,我们才要借助孟家的力量。”
宋秋白的语气充满无奈,很多道理,他也是亲身经历后方懂。
“这……”
宋河听懂沉默。
关于家族迁移产业至州城一事,三兄弟都知晓,此为宋铁云多年前便定下的计划,准备多时。
可直到今日都未完成。
个中缘由,他不尽知晓,但从宋秋白所言窥得一斑,期间怕是受到来自州城的诸般阻力。
阻力非同小可,不然也不至于迟迟没有进展。
“该死的韩武,整天龟缩,难不成真能炼出丹药?简直白日做梦!”
心中窝囊和无力,尽数牵扯至韩武身上,宋河咬牙低骂。
宋秋白静默不语。
房间寂静无声,落针可闻,倏地被门外声音打断。
“宋师兄,谢师兄请你过去一趟。”
宋秋白闻语起身,对着宋河低声叮嘱了句:“你继续盯着,我去去就回。”
“嗯。”宋河乖巧点头。
宋秋白开门迎见,与对方一同离去。
‘宋秋白要对付我?’
韩武自墙角隐蔽处探出半边脑袋,眼神微冷。
他早已知晓宋河盯着他,本以为孟太然身死,对方会消停下来,岂料变本加厉,兄弟俩齐上阵。
近日因忙于炼丹,忽略此事。
直至回院遇到宋秋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