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对史护法动手吗?”黑狐问了句。
顾秀秀拒绝:“不必。”
此事,她自有决断,留着史忠堂或许用处更大。
她叮嘱黑狐道:“此事至关重大,你务必盯紧,有任何风吹草动需立即告知于我!”
“是!”
无需顾秀秀提醒,他都尽心尽力,解蛊药之事也事关他自由。
“流云七盗的消息打听的如何了?”
略过解蛊药之事,顾秀秀转而问起流云七盗。
改易根骨本该顺利,盖因流云七盗破坏,致使功亏一篑。
而今龙骨草更是不知所踪,她对这几人的杀意与日俱增,不惜一切代价要取几人狗命。
“打听到部分消息。”
顾秀秀气息转变,黑狐如释重负,搜刮了下脑海记忆,事无巨细道,
“流云七盗不知何缘故四分五裂,刘大四人不知所踪。刘五、刘六和刘七三人均身亡,尸体被送至凌烟阁交易,附带的还有田九,是同一人所为,此人交易与他人不同……”
“兑换黄金?”
顾秀秀听的脸黑,想起当晚偷走她龙骨草、药材,连钱两都不放过的可恶贼人。
‘难道是同一人?’
同样喜欢黄金,同样与刘大等人有牵扯,似乎不无可能。
若为真,那龙骨草……
原先还有些不在意的顾秀秀瞬间上心,却没将此事交给黑狐处理。
黑狐身份特殊,处理解蛊药之事都得小心翼翼,若再处理此事,极为不妥。
此事她自会另找他人处理。
“黑狐,这是你本月的噬心蛊解药。”
“多谢圣女。”
黑狐听出打发之意,收到解药后头也不回离开。
顾秀秀伫立原地,美眸闪烁。
‘兑换黄金?极有可能是镇武司、捉刀人、州院之人。’
单纯的兑换黄金,她或许不会有此猜测,但带着田九等通缉犯去兑换,必与功勋有关。
与此相关者,无外乎镇武司武者,州院武生,以及不是镇武司之人却干着镇武司之事的捉刀人。
具体是哪个,她不清楚,首先排除镇武司。
功勋对镇武司武者至关重要,是他们平步青云的垫脚石,不会轻易去兑换黄金。
若是欲盖弥彰,那代价未免太重。
毕竟兑换黄金容易,兑换功勋,反而更难,即便能兑换,升官之际也经不住严查。
这么做,得不偿失。
反倒是州院和捉刀人,更具可能。
州院之中可不止武秀才武生,亦有院主、院首和教习,这些人无需靠功勋升官,自不会太过在意。
至于捉刀人,他们眼里只有钱,在三者中概率最大。
‘解蛊药之事不容小觑,镇武司那边有黑狐,我便着重州院和捉刀人。’
……
时间一晃,转眼月底。
关于龙骨草之事,风波渐渐平息,弥漫在州城上空的血腥和阴霾,如拨云见日般消散。
笼罩于韩武头顶上的阴霾,日益加重。
嘭!
‘又双叒叕……失败了!’
头一次,韩武感觉炼丹如此之难,将近一个月来,虽断断续续,但拢共炼制次数都过百,仍无一次成功。
不是败在选药、放药上,便是败在炼制细节上,偶尔还败在火候上。
以往积蓄在炼药之上的经验,似乎到炼丹上,不尽完全有效。
‘别人炼丹是起起落落,我炼丹是落落落……太难了!’
韩武无力吐槽,唯有心累。
事急从缓,他起身稍作休息,走出房间,呼吸了下新鲜空气,顺带调整心态。
同时不忘徐推风雷劲。
‘没想到,本该劳心劳力的风雷劲,反倒是成了我减压神器。’
韩武哭笑不得。
一遍推完,听着脑海中的提示音,心情愉悦了些。
他没回屋,而是打算再去药堂。
经这些日的消耗,药材又耗尽了。
‘若非有洛老兜底,我怕是炼不起丹药了。’
该说不说,炼丹是门技术活,经验纯靠钱财堆砌,连身怀系统的他都如此,遑论其他人。
洛文炎能让他免费领取药材,单从这点上,就值得尊敬。
“没药了?”
抵达药堂,找到刘平,询问药材,刘平告知了他个坏消息,有好几味药材耗尽,需要静等段时间。
“刘管事,大概要多久?”韩武好奇问道。
“短则五天,长则十天半个月吧,这几味药材以往用的少,最近消耗增多,掏空了内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