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拿我刀来!”
奴仆闻声而动。
‘韩武……’
这个名字似若有无穷魔力,不想起便罢,一想起便勾动心中无限怒意和杀气。
总让他忍不住想要拔刀。
与孟家二十年来积淀下的仇恨,他和舒雨柔曾当众败给韩武的羞辱,舒雨柔惨死的悲痛……诸多事情有关。
或许并非全都是韩武所为,要怪就怪这家伙碰巧撞在枪口上。
无处宣泄,他索性对其先下手为强了。
‘待宰了他,再上路也不迟。’
雨幕沉沉,孟太然望眼欲穿。
他要离开,何时都能离开,但想杀韩武,机会却难得。
好不容易等到,便不愿错过。
无非是耽搁些时间。
这点时间,他还是耽搁的起的。
“少爷。”
俄顷,奴仆双手捧刀,呈递而来。
孟太然接过,提刀而去。
此去,取韩武狗命!
轰隆。
雷声滚滚,电光闪射,时不时给人惊吓。
“孟师弟。”
宋秋白去而复返,回到大堂,目光环视间,并未见到孟太然身影,脸上掀起焦急之色。
有奴仆上前回道:“宋公子,您来晚了,二少爷刚出去。”
“出去?”
宋秋白神情一僵,闪过疑惑,他折回时并未遇见孟太然。
“不知宋公子有何事找我家二少爷?待二少爷回来,我可代为您转达。”
“不必了。”
宋秋白摆手,此事与韩武有关,不宜告知其他人。
得知孟太然不在,宋秋白告辞离去。
‘应该无碍吧?’
回程路上,宋秋白心中还记挂着此事。
他自然知道孟太然此去意欲何为,倒不是担心孟太然会失手,而是怕对方扑了个空。
因为他刚得到最新消息,韩武又回州院了。
孟太然此刻去,等抵临州院,怕是见不到韩武。
‘算了,还是去阻止他吧。’
担心孟太然白跑一趟会坏了自家好事,权衡一番后,宋秋白改道去找对方。
可没走几步,身形骤顿。
‘孟太然是从何处离开的?’
……
夜黑如墨。
‘借宋河引出孟子夜,应该方便我对孟太然下手了吧?’
雨坠如石,拍击大地,在韩武身上遭遇滑坡,劲力覆盖下,他真正实现了滴雨不沾身,体会到一番强者风范。
心思却不在此,而是回忆着自己的计划是否有疏漏。
宋河的监视,在他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
他知道孟子夜不会轻易放弃监视他,杨辰死了,定有他人补上,可没料到是宋河。
虽不清楚宋河为何会这么做,却无所谓,反而将计就计,借此引出孟子夜。
实力提升至内壮,他心里憋着的那股气,也是时候从孟太然身上发泄出来了。
当然,计划能不能成,他也不确定。
毕竟有了杨辰的先例,孟子夜未必会上当。
而且宋河两次通风报信时间间隔较长,今晚天气又极差,信蜂能否一帆风顺到孟子夜手中,犹可未知。
但总归是要去亲自打一番秋风的,不能成便罢,若是能成……
韩武心思百转,起伏之间,犹如迅兽。
跨入内壮圆满,身手同样变得矫健起来,全力以赴下,连猎豹都有所不及。
雨夜赶路,更是丝毫不受影响。
一炷香后,韩武抵达孟府所在街道,还未查看情况,便听到细微打斗声。
他仔细聆听,忽地意识到,声音源自孟府。
‘相隔近数百米都能听到?看来动静不小。’
雨声喧嚣,打斗声融于其中,若非突破,他还真未必能听见。
‘何人对孟家动手?’
近日关于孟家的诸般谣言,他亦有所耳闻,知道跟他一样觊觎孟家之人不在少数。
不同的是,其他人觊觎孟家那子虚乌有的龙骨草,而他觊觎孟家父子俩的性命。
只是没想到,这些势力与他英雄所见略同,竟选择在今晚动手。
倒是替他打了个掩护。
‘听这动静,怕是不在少数。’
越是逼近孟府,打斗声越清晰,韩武意识到情况不对劲,不敢掉以轻心。
他估计,众多针对孟家的武者中,他都排不上号,需小心行事。
没有混进孟家,而是在附近找了处高楼。
借夜色掩护,韩武悄无声息登上高楼,幸亏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