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孟太然。
反观顾秀秀准备的药材则相对好些。
不光品质上等,连数量都比刘大等人多些。
看的出来,顾秀秀的药方是明显胜过刘大等人。
待一切都准备妥当后,韩武静心凝神做着开工前的调整。
‘两份半药材,最多只能失败一次!’
韩武深呼吸着,时不时翻看着手札,脑海中回忆起洛文炎指导自己放药的画面。
不断复盘着。
‘争取一次成功!’
足足复盘半个时辰,将状态调整至巅峰,韩武自觉差不多,遂而开始。
他没有洛文炎那般本事,能用真气烧火,只能按部就班来。
黑夜给了烟火最完美的伪装。
咕噜噜。
烈火烹饪下,大缸中的清水沸腾而起。
韩武安静等候片刻,见时机已到,开始放药。
嘭!
起初一切顺利,放置到一半,异变突生。
灰黑色的药液朝着紫黑色转变,随着韩武继续放置,颜色更深。
‘失败了!’
韩武见状知道结果,不得不停下寻找失败原因。
‘放置顺序没问题,放置药材的部位没有问题,间隔时间等客观因素同样没问题……那是药材本身?’
韩武反复排查,最终确定是药材问题。
同时发现,这药材是刘大等人的。
‘刘大,误我啊!’
轻叹了声,韩武收敛心思,准备继续。
‘仅剩一次机会了,需小心一些。’
韩武打起精神,主动嗑了颗豹胎生劲丸和下品培元补劲丹,补足精力。
随即又检查数遍药材,这才开始。
这回用的大多是洛文炎准备的药材,其中掺杂了些顾秀秀的药材。
第二次熬炼,韩武心定如水,专心致志。
‘还剩最后十味……’
放置过程格外顺利,一炷香不到,韩武就放置了九成药材,仅剩最后几步。
他不疾不徐,有条不紊,目光紧盯着大缸。
咕噜噜。
随着最后一味药材放置成功,韩武悬着的心落下大半。
事情还没结束。
韩武不敢松懈,心中读秒般掐着时间,精准控制,使其与洛文炎放置象骨草的时间重合。
‘就是现在!’
韩武将早已准备好的龙骨草放入滚烫的药液中,待龙骨草入药液后不久,韩武脱衣进入大缸。
‘嘶!’
一股不弱于象骨草改易根骨时的痛楚自周身皮肤爆起,由外而内,传遍五脏六腑、血管毛孔,透彻全身!
‘该死的孟子夜、孟太然、秦鹤……’
谩骂如潮水占据心田。
不知过去多久。
咕咕咕!
雄鸡啼鸣,穿透云霄,给伏龙山带来微光。
微光初照,昭示着新的一天到来。
院子内。
大缸下的柴火早已燃尽,缸内药液尚有余温。
‘成功了?’
韩武竭力撑开眼皮,有疑惑一闪而逝。
他略微感知,确定体内再无异常,但不确定自己是否改易成功。
哗啦。
韩武起身,甩飞药液,钻出大缸,用准备好的毛巾擦拭干净身体后,穿上衣服,旋即迎着晨曦,演练风雷劲。
咕咕咕!
拳法没演练多久,鸡鸣声此起彼伏,乱人心境。
扑哧。
许是觉得单啼叫还不尽兴,红冠大公鸡拍打翅膀,跃至围墙上,金鸡独立着,摆出雄赳赳气昂昂姿态,准备一展歌喉。
咕咕……
嘭!
韩武可不惯着它,一拳轰出,打的空气炸如鞭炮,闹出不小动静。
突兀之间,吓了公鸡一大跳。
使得它刚到嘴边的声音,如浓痰般不受控制下咽,叫了个寂寞。
其步伐同样受到影响,那如梅花般的爪子忽地踩了个空,致使整个身子一个踉跄栽倒下去。
咕!
洪亮叫声顷刻间噙满了幽怨和凄惨。
韩武充耳不闻,全身心都放在响彻于大脑中的那道机械音:
【风雷劲+16】
‘改易成功了?’
先前上下根骨演练风雷劲为十二点,现在又突破新高,岂不是说……
韩武心如擂鼓,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起来。
‘再试试。’
仅凭一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