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需验证就先给钱,若没一定实力,凌烟阁早就被掏之一空了。
敢这么做,自然是不惧他欺骗。
韩武没有隐瞒的想法,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很是干脆报出个位置。
老者得到地址后起身离开,待归来时,手里提着个盒子,打开一看,里面全是金块。
“公子,这是七百二十两黄金,请查验。”
“金额没错。”
韩武毫不客气,认真检查起来,确定无误后点头,又问道,“敢问前辈,不知白银可否兑换黄金?”
他身上还有近万两白银无处使用,若是能兑换,便想着一块兑换。
“最近风头紧,三十五两白银可兑换一两黄金。”
“那风头不紧时的兑换比例是?”
“三十两白银兑换一两黄金。”
“……”
韩武哑然,两者相差五两,在黑的程度没多大区别,无非是一个黑,另一个更黑。
“还是半个月后?”韩武试探性问了句。
老者笑而不语。
韩武没在意,拿起黄金,起身告辞。
“公子慢走。”
老者送客声音响起,房门似若响应般打开,一顶轿子停在门口。
“请。”
两名小厮丝毫不给韩武窥探外面世界的机会,一左一右站立着,恭请韩武入轿。
韩武左右扫视了眼,发现庭院围墙极高,看不出端倪,便俯身上轿。
悬空感再度出现。
房门敞开着,老者目送韩武离去,脸上笑容微微收敛。
翻手间,一封密信出现在手中。
‘流云七盗,田九,是巧合,还是此人参与了前几天红云寺所发生之事?那龙骨草……’
……
舒府。
挂上白绫,哀嚎四起。
“雨柔!”
知晓舒雨柔死讯的孟太然,宛如得了失心疯般,闯入其灵堂,不敢相信心爱之人已死,想要打开棺材,目睹真容。
“住手!”
守灵的舒同见状,愤然出手。
嘭!
劲风呼啸,孟太然有所察觉,不仅不退,反而选择硬碰硬。
两掌交触,豁然间显现结果。
舒同寸步未退,孟太然连退数步,但很快止住,仅是面庞浮掠过几许潮红便恢复如初。
‘嗯?这小子突破到了内壮?’
孟太然的变化尽收舒同眼底,心中暗惊。
他这一掌虽微不足道,对付练劲实力的孟太然绰绰有余,仅凭对方实力,断然无法接住,而今却……
念头划过,舒同面色仍显阴沉,火冒三丈道:“太然,你还敢来!谁叫你让雨柔去红云寺的?”
若非孟太然出了这么个馊主意,舒雨柔岂会去红云寺求子?
不去求子,岂会遇到流云七盗?
不遇到流云七盗,岂会宁死不屈而亡?
最后更是连个完璧之身都保不住!
归根结底,这一切都是孟太然的错。
“同叔,我……”
经舒同掌击,孟太然已然从癫狂中恢复理智,面对其质问,他顿时手足无措要解释。
话到嘴边,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即便不是他叫舒雨柔前去,但这一切当真与他无关吗?
“同叔……”
“住嘴!别叫我同叔!”舒同强行打断孟太然,“从今以后,你叫我岳父!”
“啊?”
本就不知该说什么,听到这话,直接懵了。
傻愣在原地!
什么情况?
他都准备乞求舒同让他见舒雨柔最后一面了,舒同的态度怎么就逆转了?
“你不是非雨柔终生不娶吗?从今以后,你便是雨柔的丈夫,雨柔便是你未过门的妻子,而我……”
舒同指了指自己,态度大变,全无方才的暴跳如雷,反而温声细语,斩钉截铁,“就是你现成的岳父!”
“……”
孟太然仍未从舒同的话语中缓过来,他只觉得人生大起大落的太快,脑子一片空白。
“同叔,您……您说的是真的?”
许久,孟太然恍如初醒,不敢相信问道。
听到这个称呼,舒同面色一板:“还叫我同叔?”
“岳,岳父?”孟太然改口。
“哈哈,好女婿!”舒同哈哈大笑,轻拍孟太然肩膀,关心问道,“没事吧?”
“没事。”
孟太然受宠若惊摇头,脸色忽地暗淡下来,被舒同接纳,固然可喜可贺,舒雨柔却人死不能复生。
“岳父,您放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