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武不知苏远所想,见到郑回春,询问道:“师父,你找我是?”
郑回春今天的打扮与往常不同,显得十分干练,一看就知道即将出门。
“带上斧兵,跟我来。”郑回春雷厉风行。
韩武不解看向闫松,闫松眼神示意跟上,目送两人离去。
走出武院,韩武还是满头雾水,他忍不住问道:“师父,您这是要带我去哪儿?”
“去杀人!”
“……”
与此同时。
副院主宋岩庭、剑院院首曹仁轩、刀院院首何平之走进院子,脚步声压静众人窃窃私语声。
“诸位学员。”
宋岩庭来到台前,俯瞰全场,目光环视间开口,“承蒙院主厚爱,此次选拔考核将由我、何院首、曹院首三人主持。”
“考核内容,不必我多说,想必各位都已知晓,分别是自身境界、拳法和兵器法。”
“唯有三项圆满武生,方能获得州试名额,前往州城参加州试。”
“但,不是所有达标之人都能获得名额。”
“目前,内院共有三十九名武生,其中更有昔日参加过州试者,而名额只有三个,杯水车薪。”
“所以在三项考核完毕后,还会进行实战,由最终实战水准位列前三者获得名额!”
“那么现在就开始抽签测试吧。”
将规则讲述完毕,宋岩庭不再浪费时间,宣布考核开始。
话分两头。
韩武心惊肉跳的紧跟郑回春,以为自己耳背听错,三番两次想要开口,均因为郑回春奔行速度过快咽下话语。
‘这好像是去安民坊的方向?郑师带我去那儿干嘛?难道……’
追赶郑回春步伐之余,韩武不忘观察路径。
两人走的是小路,起先他毫无印象,可随着周边建筑越多,他渐渐有了判断。
只是心中仍不确定。
‘是要对付柴帮?’
韩武思绪如电,闪过诸般念头,排除大半,其中一道愈发清晰。
却又觉得不太可能。
他与杨玉清有恩怨,郑回春并没有,而且对方也不知双方恩怨。
带着一路念头起伏,还是毫无头绪。
倒是郑回春的速度放缓,在一处大宅院附近停下,回头望向韩武。
“到了。”
郑回春淡淡的说了句。
“到了?”
韩武望着眼前熟悉的建筑,瞬间激起往日回忆,他曾无数次在此建筑附近游逛,侦查敌情。
时隔多日重临,哪怕未见牌匾,照样一眼认出府邸主人身份。
正是杨府!
“师父,你说要带我杀人,杀的该不会是杨玉清吧?”韩武试探性问道。
虽说他早有想法,但单独动手和跟郑回春动手还是有区别的。
最主要的是,他不确定郑回春要杀之人,是否指杨玉清,若是,理由呢?
郑回春收回目光,淡淡回道:“不错!”
还真是啊!
韩武不解问道:“师父,这是为何?”
他自诩击杀杨廉前后行事缜密,无人知晓,所以此事定然与他无关,那么只能是郑回春自身缘故。
这让他不禁好奇,杨玉清究竟触犯何等‘天条’,竟惹的郑回春亲自动手。
“他要杀你。”
然而郑回春的回答,让韩武心底发毛,他一颗心瞬间提起,肾上腺素飙升。
面上还是故作疑惑道:“杀我?”
“两个月前,白渠……”
郑回春将白渠告密一事言简意赅道出。
韩武听的眉头紧锁,心头恍然,难怪过去这么久都不见白渠找他,感情是直接找上闫松和郑回春了。
“所以师父怀疑,杨玉清父子投靠了升仙教?”韩武皱眉问道。
他并不知道杨廉交给白渠的是何药,此番听郑回春提及,豁然开朗。
他早有耳闻噬心蛊的厉害,服用之后,生死不由己,杨廉遽然让白渠给他下这药,真是该死啊!
郑回春微微颔首:“噬心蛊唯有升仙教之人能制作,杨家人既然有,必定与升仙教脱不了干系。”
“等等,师父是怎么确定是杨家父子的?”韩武问道。
“从他与白渠交手的招式中判断出来的。”
“?”
闻言,韩武眼皮狂跳,这么厉害?仅从招式就能判断出手之人的身份?
‘还好我正面杀敌不多,即便有,也都斩尽杀绝,不留隐患,否则要是被其跑掉了,岂不分分钟暴露?’
韩武庆幸之余,同时不忘告诫自己,日后在暗杀时需慎而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