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试三项圆满,他不仅达成,还严重超标,甚至连与郑回春的约定都提前完成了。
只等将此告知郑回春,便能得到州试名额。
唯独斧法还差些,这自然不是对郑回春和闫松而言,而是对韩武自身。
毕竟,拳法早已极限了……
‘无妨,距离月底的选拔还剩半个月左右,应该足够了,慢慢偿还即可!’
届时,拳法和斧法双双极限,外加练劲境界,他不去州试,谁去?
韩武雄心万丈。
州试,那才是大舞台,是他走出阳木县,见世面的第一步,早已心生向往。
而且,他的武道之路若要精进,更要走出去,迎接更广阔的天空。
幻想片刻,韩武回归现实。
‘如今迈入练劲,徐悲的计划,倒是可以考虑下了。’
劲壮怂人胆。
徐悲都不惧,他自然更有底气,况且总是被伍强惦记着,着实让人烦不胜烦。
‘以前是不安,现在变成了烦躁,莫飘莫飘!’
韩武失笑,到底是锻骨武者,即便受伤,也不能轻视。
‘去问问郑师吧。’
端正态度后,韩武拿不定主意,打算征询下郑回春的意见。
他轻晃身体,正欲起来,忽地惊住。
‘什么味道?’
之前太过沉浸自身变化,一时没发现,现在扑鼻而来的异味,刺激到了神经。
他低头查看情况,发现肌肤上贴着一层灰黑粘液。
‘是药毒,里面主要……’
韩武啼笑皆非,自己怎么还分析起药材来呢。
掐灭胡思乱想。
韩武搬出之前药浴的浴桶,然后走出房间,前去打水,打算洗漱一番。
房间内常备练功所需的衣服,不必担心无衣服可穿。
一番忙碌,诸事皆宜。
韩武沐浴数次,洗尽身上的药毒,再无黏糊糊的感觉,顿感整个人变得清爽不少。
‘该去找郑师了。’
穿戴整齐后,韩武前往拳院,发现郑回春不在。
又前往外院,本打算找闫松问问情况,结果发现他也不在。
“韩武,你去哪儿了?闫教习两个时辰前还来找你了,挺着急的。”
途径内院,苏远见到韩武,跑来问道。
“找我?”
韩武微愣,随即恍然,留下一句“待会儿再跟你说”便告辞离开。
‘郑师和师兄该不会是以为我被伍强抓走了吧?’
韩武思绪发散。
因事发突然,他并未提前告知郑回春和闫松此事,而是一头栽进房间内突破。
期间大概耗费了将近一个时辰。
这么长时间不见人,别说是郑回春和闫松,估计他自己都有此怀疑。
‘先回庭院看看,再行定夺。’
……
院子内。
郑回春和闫松风尘仆仆归来。
两人相顾无言,紧锁眉峰,脸黑如炭。
两个时辰过去,他们找遍了武院方圆数里,依然不知韩武去向,甚至连伍强的踪迹都未发现。
“师父,师弟会不会先回家了?”闫松心底还抱有一丝希望,不愿接受现实。
郑回春沉默以对。
闫松起身:“师父,我回府上看看。”
“不必了。”
郑回春微微摇头,“小武若真回去,岂会不跟我们……嗯?”
“什么?”
闫松闻言止步,转向郑回春,见其目光紧盯着拱门处,一丝疑惑泛至心头,倏忽间被一阵细微的脚步声迅速打破。
脚步声由远而近,速度极快,似乎眨眼间便出现在院外。
还未等他转头查看,闫松愕然发现,郑回春那阴郁瞳孔骤然扩张,变得圆润。
仔细辨认,能清晰的瞧见眼瞳中倒映出一道身影,略显熟悉,好像是……
“师弟!”
……
时间像是挤干的海绵,挤得颇为艰难。
至少对于韩武而言,每一分一秒都是煎熬。
尤其是在直面郑回春和闫松两人那磨刀霍霍的眼神,站的屁股都发虚。
怎么有种三堂会审的感觉……
“咳。”
郑回春轻咳了下,打破僵固气氛,凝声问道,“你刚才去哪儿了?”
“我在房间内修炼。”韩武弱弱回道。
闫松追问:“哪个房间?”
“就放置雕塑的房间。”韩武手指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