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没料到,今天运气好,偏偏炼成了,反倒是证明了药方的货真价实。
可他仍无付钱想法。
钱,他想要,药方,他又不愿给,那便只好赖账了,高低不过是委屈下韩武。
‘不过此子颇具城府,深受这般委屈,竟然毫无怒色。’
秦鹤目色微沉,看出韩武藏的极深情绪,心中倒不甚在意。
无论韩武是否泄露药方,他都有应对之法,便是郑回春找上门来,还能蛮不讲理痛下杀手?
呃。
还真有可能。
但他也不是吃素的,大不了换个地方,有此药方,他秦鹤照样混的风生水起。
‘不过话说回来,怒儿不是假传消息了吗?为何最近都未听闻消息传开?’
近日忙于伤悲,并未注意此事。
韩武的到来,倒是给他提了个醒,让他生起了几分怀疑。
‘此事有古怪,看来得抽空调查一番了。’
秦鹤将此牢记于心后朝屋外大喊了句:“春香、夏香,把府内所有丫鬟都叫去我寝屋。”
声音响起,屋外的年轻丫鬟们闻之色变,却不得不乖乖照做。
房间内。
“……五个,六个,怎么就剩六个了?”
之前还有十多个,死了几个后,就剩这么点了?
秦鹤对府内的丫鬟没太关注,只是清点过后,明显不满。
数量不够,丫鬟们如何能够怀孕?他如何能进入神圣状态,再次炼成豹胎生劲丸?
以他目前对豹胎生劲丸的掌握,只成功一次是断然不够的,至少成功十次以上才能找到感觉。
而想要成功,他必须进入神圣状态,心无旁骛,了无牵挂,否则思子成疾,谈何炼制成功?
毕竟,先前成功那次便是如此……
“春香,去,把府上四十岁之下的妇人也都叫来!”
秦鹤稍加沉思,索性便扩大年龄,他无所谓年龄大小,只要能怀孕,来者不拒。
“是!”
春香应声退下。
秦鹤淡漠的瞥了眼其余丫鬟:“怎么,还要我帮你们脱吗?”
五名丫鬟闻言,顿时手忙脚乱宽衣解带。
秦鹤视若无物,转身取出一颗羊眼珠般大小的黑色药丸,此为龙精虎猛药,药效如字面含义,无需赘言。
不一会儿,春香带着府内仅有的三名妇女前来。
秦鹤吞下药丸后,欲火焚身道:“开始吧。”
啪!
秦鹤无视青天白日,紧闭房门。
此时此刻,他要再造子嗣,为秦家添砖加瓦!
……
行走在充满欢愉气息的街道,韩武显得格格不入,眉宇上挂着浓郁忧愁。
‘秦鹤那老家伙应该不是怀疑我,纯粹是想赖账。’
起初他以为秦鹤是因为怀疑他,所以赖账,可回忆数遍秦鹤的种种表现后,打消了这般疑虑。
秦鹤这想欠债不还的心思,就差写在脸上了。
‘这父子俩真是一个德性,儿子以此威胁我,父亲更干脆,赖账不说,还赖的如此冠冕堂皇!’
没要到账,说不生气是假的,毕竟得到这一千五百两,此后练劲无忧。
但他更清楚,说一千道一万,不如牢记此账即可。
来日方长!
‘我的钱,可不是那么好赖的!’
向来只有他欠别人的份,岂容他人欠自己,还不经过自己允许?
左右不过是个……
‘啧,锻骨境界?目前而言有些难搞,若是练劲,倒是有点希望。’
韩武心情微沉,轻叹一声。
要是天上掉下一堆银子该多好,他也不必如此烦恼了。
“公,公子。”
嗯?
没下银子,下了个林妹妹?
不对,声音是从身后传来的。
韩武转过身,见到声音主人,是一名穿着蓝色衣裳的妙龄少女,打扮的颇为靓丽,长相不算差,中规中矩。
妙龄少女俏脸微红望着他,含情脉脉,秋波流转。
“你是?”韩武不认识妙龄少女,疑惑问了句。
妙龄少女听着这雄浑的声音,面庞像是染了层红漆,怯弱塞下荷包,留了句:“这个……荷包……给你……”
而后落荒而逃了。
声音太轻,又混入嘈杂的人群中,韩武没听清楚,倒是从其动作中知道意思。
这是……看上自己了?
韩武忽地想起,今天是乞巧节,是男女互诉爱慕之日,堪称大型相亲现场。
平日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