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原因,他就是头铁。
“好!”
听着韩武说了一堆废话,最终还是选第一种,郑回春啼笑皆非,答应下来。
‘此子,果然随我!’
他颇为满意。
不试试,怎能知道成败呢?
“那师父,何时开始?”韩武跃跃欲试。
郑回春略微沉吟道:“七月初四吧。”
“啊?”韩武僵住,距离七月可还有五天时间呢,他颇为不解,“师父,这天有什么特殊之处吗?”
“有点。”
“?”
“那天兆头好,显吉祥,走天运,渡劲成功率会高些。”
“……”
韩武偷瞄向闫松,两人眼神交流着。
“师兄,师父还信这个?”
“不知啊!”
“那他是以前如此,还是向来如此?”
“不知啊!”
“……”
一问二不知,韩武估计再问下去结果照旧,只好收回视线,拱手道:“一切听师父的。”
“嗯。”
与郑回春敲定日子后,韩武来到院子中心继续苦练。
不远处。
郑回春与闫松目光不离其身。
“师父,师弟现在这情况,获得州试名额,应该十拿九稳了吧。”闫松感慨了句。
镇山河圆满、斧法大成、练筋圆满,即便凭本事参加选拔,也就差个斧法,但以韩武的速度,迟早能在七月底达到。
对比而言,李睿定下的条件反而苛刻。
“嗯。”
郑回春轻点脑袋,聊表赞同,不过却没有找李睿取消内定名额的意思。
要求高些,也能给韩武带来些压力,促使他进步。
毕竟,自己这宝贝徒弟的天赋有点强啊……
“闫松,你师弟突破一事,切忌外传。”郑回春收回目光,语气格外凝重。
闫松听懂郑回春的意思,重重点头。
天赋高,没背景,是一种罪过。
天赋太高,有背景,同样如此。
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两人深谙其理。
观摩片刻,闫松离开,前往授课,沿途听到不少学员窃窃私语声。
“此届州试名额,徐悲师兄势在必得!”
“是啊,这可是练劲。”
“连宋河师兄都未达到,徐悲师兄就捷足先登了,真是厉害!”
“没想到,徐悲师兄才是本届州试名额选拔的最大黑马!”
“整个武院内,怕是无人能跟徐悲师兄相提并论了。”
“……”
声音入耳,听得闫松摇头失笑。
武院最强?
练劲?
黑马?
用不了多久,你们就会知道,他师弟才是那头最大的黑马!
……
距离七月初四还有八天,七天……
自确定渡劲的日期后,韩武边修炼边期盼着初四的到来,每天都在细数着剩余时日。
从最初的八天,直到最后一天,总算是熬到头了。
这八天来,于韩武而言,整体风平浪静,无波无澜。
伍强仿若销声匿迹,未曾出现他的生活中,同样未对徐悲下手。
两人难得过上了一段较为舒心的生活。
但在修炼方面,韩武较为难受,在于生劲法上。
苦练多日,效果甚微,无外乎是在运转熟练度方面变得娴熟,却迟迟没能刻入面板。
韩武知道,这估计又是一场持久战。
因为心里早就做好了准备,倒没太担心。
七月初四,上午。
在兆头方面不知如何,天气确实是个好天气。
天晴云朗,阳光醉人。
早饭过后,韩武满怀期待的与闫松前往武院,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渡劲。
抵达庭院,郑回春还没来。
直至日上三竿,郑回春才提着个包裹悠闲走来。
“师父。”韩武眼睛微亮,伸手上前,“放着我来。”
郑回春也不客气,将包裹交给韩武,任由徒弟献殷勤,给他端茶倒水。
趁着郑回春喝水之余,韩武则打开包裹。
包裹里面是个精致的小盒子,盒子内装有三个瓷瓶,瓶子外贴着字样。
‘狮虎生劲丹?’
韩武仅是扫了眼便收回,以他对郑回春的了解,这字样大概是故弄玄虚。
里面装的东西与实际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