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嫁祸给伍强?’
韩武忽地念起伍强,眼珠子转动,便计上心来。
‘我这一拳,普通至极,全然无镇山河的影子,乃是气血灌注下,所施展出的寻常一击,不必担心会被人察觉到路数。’
‘此外,对我而言平平无奇的一拳,在秦怒眼中似乎产生了劲力灌注才有的效果?’
‘那岂不是说,其他人也会产生这般错觉,误认为杀害秦怒的是练劲武者?’
‘如此,即便他人发觉异常,也不会怀疑我,毕竟练劲武者所为,关我韩武何事?’
思来想去,韩武觉得并无不可。
但为了以防万一,保险起见,他故意在秦怒的掌心,用他的中指写了个隐晦的数字五。
如此一来,若是秦鹤看见,便会下意识将凶手往伍强身上靠拢。
做完这一切,韩武在秦怒身上摸索出一张五十两银票,几两碎银,便起身离开。
咚咚咚。
‘发生了什么?’
回去途中,韩武听见街道各处响起了敲锣打鼓,同时伴随着呐喊声。
细细听来,似乎与伍强有关。
‘伍强出现了?’
韩武心头微紧,动静这么大,该不会跑去闫府杀他了吧?
‘回去看看。’
又倾听片刻,确认听不到任何有效信息,韩武半刻不敢逗留,直奔闫府。
只是越是靠近,动静越小。
这让韩武悬着的心渐渐落下,看来伍强没来闫府。
他翻墙而入,悄然无息回房,卸下了一身的伪装,将其藏起。
然后上床,没敢睡觉,而是安静躺着。
“汪汪!”
便在这时,外面忽然传来小黑的吼叫声,立即引起了他的注意。
韩武一个鲤鱼打挺,悄然起身,贴在墙壁上,探出视线。
‘是闫师兄!’
来人不是伍强,而是闫松,韩武松了口气。
咚咚。
听到隔壁传来的敲门声,韩武辗转回原房间,同时回应了句:“来了,师兄。”
“你没事吧?”
打开门,闫松打量起韩武问道。
“我没事。”韩武摇头,故作好奇问道,“师兄,怎么了?”
闫松凝声道:“伍强出现了。”
“在哪?”
“没来闫府,去了徐府。”
“徐府?”
闫松点了句:“就是徐悲家。”
“他去徐府是?”韩武了然,继而又问道。
心中则揣测,伍强去徐府莫非是为报复徐清秋?
闫松的话给了他答案:“杀徐悲!”
“那情况如何?”
“徐府死了不少护卫,万幸徐悲没事,关键时刻被徐清秋发现,双方大战了一场,伍强败北跑掉了。”
“跑了?”
伍强不是身受重伤了么,遇上同为锻骨境界的徐清秋还能跑掉?
韩武面露凝色,伍强跑掉,他又不得安宁了。
闫松知道韩武所想,笑着安慰道:“放心吧,伍强与徐清秋交手后,怕是伤势更重,短时间内,未必会出手。”
“再者,还有我和师父在呢,他若是想找你算账,得先问过我们两人。”
韩武笑着点头,接着又问了具体情况,不过闫松一得到消息就来找他,所以也不是很清楚。
两人交谈片刻,闫松离开。
房间内。
韩武心念繁杂,难以入睡。
伍强报复徐府,验证了他们的猜测,这家伙没找到褚岳,果然会找他们算账。
先是徐清秋,下一个不出所料便是郑师了。
糟糕的是,伍强不直接找本人,而是找徐清秋之子徐悲,以此类推,伍强怕也不会找郑回春,而是找他。
毕竟郑回春府上并无亲人,最亲的人就闫松和他。
找闫松跟找徐清秋没有什么两样,伍强连徐清秋都不敢找,自然不会找闫松。
最大的可能是来找他。
‘麻烦大了!’
被一个锻骨境武者盯着,如芒在背,总感觉危险会随时爆发。
防人一时,不可能防人一世,郑回春和闫松再怎么保护他,总会有遗漏。
但凡伍强锲而不舍,他的下场怕是不好过!
‘不过,今晚伍强的出现,倒是替我做了最佳的掩护,如此,想必秦鹤更加会怀疑他了。’
这算是今晚为数不多的好消息了。
‘而且伍强杀徐悲没得逞,仍有选择余地。’
伍强若是得手,那目标仅剩他一人。
没得